害，控球、传球、战术指挥都做得那么好。
可是你知道你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吗？
什么？
你太自控了。
她忽然前倾身体，把
糖重新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什么都要控制得死死的，结果——她伸出食指，隔着空气点了点他小腹下方，这里就被你控制得太紧了。
越控制，越容易失控。
林远舟的呼吸顿了一拍。
马书瑶把糖拿出来，搁在旁边的纸巾上。
她往前挪了挪坐垫，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膝盖相抵。
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身体前倾，吊带背心的领
微微垂下来。
月光和灯光混合着勾勒出锁骨下那一小片雪白的弧线。
你告诉我，她声音压得极轻极软，像夜风里的一缕丝线，你这几天晚上——有没有想过我？沉默。
林远舟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了一唾沫。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浑浊的、滚烫的暗流。
……有。他说。
想什么了？
她追问，声音带上一丝甜腻的笑意，嗯？
说给我听听。更多
彩
……不说？
马书瑶歪
，眼神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得逞的意味，也有某种更
层的东西——像是猫终于确认老鼠掉进了陷阱，那我猜。
她抬起右手，缓慢地、带着预告似的速度，伸向他的脸。
指尖在距离他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悬在那里，皮肤的温热几乎能隔空传递。
你晚上躺在床上，她开，声音变成了一种叙述
的、绵软的语调，带着轻微的节奏感，像在读一个睡前故事，想着我的脸，想着我那天在走廊里蹲下去捡作业本的时候，领里露出来的——她指尖落在他下
上，轻轻往上抬了抬，这里。
她的拇指沿着他下颌线慢慢滑到耳后，指甲刮过耳垂。
林远舟的呼吸骤然变粗。
你想着我的腿，她继续往下说，声音里那种叙述的慵懒更加明显，田径场上我压腿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一块。
你在想，那么白，那么有弹的腿，如果夹在你腰上——马书瑶——嘘。
她收回手，直起身，从坐垫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站起来。
林远舟站起来。
他比她高了一个还多，篮球运动员的体格在她面前投下一大片
影。
但此刻他的肩膀微微内扣，呼吸急促，目光游移不定，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大动物。
马书瑶仰看他，嘴角的笑收了一些，换上一种认真的、近乎审视的神
。
她伸手，指尖捏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了掀，露出他紧实的小腹和腹肌的
廓。
她低看了一眼，指尖沿着他腹肌中间的沟壑慢慢往下划，停在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
这里，她说，声音恢复成那种软软的、讲课似的语气，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想着我的时候？
林远舟的双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整个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额角沁出薄汗。
马书瑶收回手，转身走到教室角落。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只小小的蓝牙音箱。
她按了一下，音箱里流出一段缓慢的、带有鼓点的r&b曲子，音量不大，刚好填满这间旧教室的空旷。
来，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对他笑，我们来玩个游戏。
规则很简单——如果我让你
了，就算你输。
林远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说不认真的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马书瑶退后半步，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界，她侧过身，把发拢到一边肩膀上，露出后颈和肩颈的线条，开始了哦。
音乐流淌。
马书瑶的身体开始随着节奏缓慢摆动。
她的动作并不大，幅度克制，像是某种即兴的、慵懒的律动。
先是肩膀——左肩下沉，右肩抬起，锁骨在针织开衫边缘起伏；然后腰肢——她把手搭在自己髋骨上，胯部画着极小的圆，牛仔短裤下的大腿肌
随着重心转移而时紧时松。
她转过来面对他，眼神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停在他运动裤的裆部。那里的隆起比在田径场时更加明显，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你憋得很难受吧。
她轻声说，嗓音里带上了某种特殊的质感——沙哑了一点点，尾音上翘，像在
糖里掺了一小撮盐，从周六下午到现在……想了多少次？
林远舟咬着后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