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啊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尾调慵懒绵长。
隔壁篮球场一声闷响，有
接球失手，球弹出去滚了好远。
马书瑶翻了个身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微抖动——她在笑。
乐瑶！体育老师走过来，今天状态不错啊，要不要试试提高两厘米？她抬起
，脸上是乖顺的、认真的表
：好的老师，我试试。傍晚，浴室。发布页Ltxsdz…℃〇M更多
彩
水汽氤氲中，马书瑶站在镜子前。
她刚洗完澡，皮肤还泛着
湿的热气，脸颊微红。
她摘了眼镜，凑近镜子看自己的脸——五官确实不算惊艳，眼睛不大，鼻梁也不算高，戴上眼镜后更显得普通。
但她知道什么表能让男生心跳加速。
她对着镜子微微眯眼，嘴角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
略低，目光从睫毛下方向上看。
然后又换了一种——嘴唇微张，舌尖若有若无地抵着上颚，呼吸节奏放慢半拍，肩膀微微内收，像是在害羞。
镜子里那个看起来无辜、清纯、需要保护。
马书瑶退后一步，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肩胛骨线条利落，锁骨分明，胸脯在热气的浸润下柔软饱满。
再往下，腰肢收束，胯骨微微凸起，然后是大腿——她侧过身，那条从髋骨到膝盖的曲线在灯光下带着湿润的亮光。
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训练而结实有力，皮肤却因为常年在室内训练而白皙到几乎透明。
她伸出拇指，慢吞吞地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从膝盖往上划了一掌的距离，停住，指尖轻轻按了按那片柔软的。
嗯......她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刻意拉长，尾音上扬，又迅速收住。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真蠢啊。她套上睡裙走出去，陈语娴正戴着耳机刷题。
语娴，马书瑶爬上床，侧躺着看向室友，你说，要是男生知道你其实在想这种东西，他们会怎么样？
陈语娴摘下一只耳机：什么东西？
马书瑶没有直接回答。
她趴在枕上，手肘撑着上半身，两条小腿翘起来
叉晃
。
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段，白晃晃一片。
他们以为我是好学生。
她声音懒洋洋的，年级前十，英语竞赛拿奖，跳高
校纪录，
格文静有礼貌。
他们看到我——她捏着嗓子学男生的语气，粗声粗气地说，\''''马书瑶同学好优秀啊，好清纯啊，一定是那种连恋
都没谈过的乖乖
吧。\''''她大笑起来，声音清亮，在寝室里回。
然后呢，她停下来，眼神变得促狭，我只要在他们面前弯个腰，喘
气，他们脑子里就全是——乐瑶。
陈语娴打断她，语气淡淡的，你开心就好。有声
但是别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马书瑶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不会的。
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空，我比他们聪明多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是荷尔蒙，就是大脑里的多胺，就是血管扩张心跳加速。
我知道它是什么，所以它控制不了我。
她把被子拉过顶，在黑暗中睁着眼。
只有他们被我控制的份。窗外蝉鸣渐歇，夜幕浓稠。生宿舍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某个窗户里传来压抑的笑声和打闹声。
马书瑶躺在黑暗中，手慢慢下移，隔着睡裙按在小腹上。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男生面红耳赤的样子——结、出汗、不知所措、遮遮掩掩的下身反应。
她轻轻呼出一气，嘴角弯了弯。
晚安，语娴。晚安。隔壁床传来翻书页的声音。马书瑶把脸埋进枕里，终于沉沉睡去。
而明天，后天，这个学期的每一天——她还会继续观察、继续挑逗、继续乐在其中。
那些男生们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欲望，在她眼里不过是玻璃缸里的鱼，游来游去，却永远不知道缸壁外面有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自己是唯一清醒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