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来我家,继续诱惑我吧。
她会用今天的事威胁我,用身体勾引我,直到我彻底沦陷。
已经知晓怜奈身体美妙的我,不可能拒绝得了。那种极致的、堕落的快感,一旦尝过,就像毒品一样难以戒除。
怜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下次会比今天更容易,我就会在怜奈面前沦陷吧。
继续这样不戴套的
,怜奈怀孕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必须和纱季分手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想起至今和纱季的回忆、纱季对我说的温柔话语。
她加班等我时趴在桌上睡着的侧脸,她第一次为我做饭时紧张的样子,她听我讲述失败过去时安静包容的眼神……
也讨论过结婚后的将来。
要买带阳台的房子,养一只猫,每年旅行一次……突然提出分手,纱季该有多伤心。
她会哭吗?
会问为什么吗?
我该如何解释?有声
说“我遇到了更好的
”?
还是说“我配不上你”?
无论哪种,都是彻
彻尾的谎言和伤害。
罪恶感让胸
几乎碎裂,过度的后悔让
作呕。
眼泪自然地流下,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冰凉一片。
我像个孩子一样无声地哭泣,为自己一手造成的、无法挽回的局面。
睡在我身旁的怜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转过身,紧紧抱住我,手臂环过我的胸膛,在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很难受吧。我明白的,那种心
……我最清楚不过了。我也,曾经那样。但是呢,没关系。小宇其实,是喜欢我的。很快那种心
也会消失的。小宇的心
,我最了解了……?”
被怜奈温柔地抚摸着
灌输这样的话,像被施了催眠术。
她的手指轻柔地梳理我的
发,她的身体温暖地贴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也渐渐这么觉得。
或许她说得对。
或许我对纱季的愧疚只是一时的,或许我内心
处真正渴望的,就是怜奈这样的
和这样的关系……
绝不该溶解的、诚挚的心
,被甜腻地逐渐瓦解。像糖块投
热水,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消融。
出轨的怜奈。输给
欲、出轨的我。
或许是很般配的一对。
或许原本,就是这样的命运……这个想法像毒
一样滋生,为我的行为提供了一种扭曲的合理
。
我们都不是好
,我们互相索取,互相伤害,又互相需要。
一度对怜奈敞开了心扉的身体,只要被稍微触碰就会接受怜奈。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
。
被怜奈温柔抚摸的过程中,我的“小兄弟”好像又开始有点变大了。
在罪恶感和残余快感的
织中,它再次微微抬
,仿佛在嘲笑着我所有的悔恨和决心。
那天,怜奈在我家过夜了。
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无力驱赶。
我们叫了外卖,食不知味地吃完。
洗澡时,她又缠了上来,在狭窄的淋浴间里,用湿滑的身体诱惑我。
我没有抗拒。
白天
了那么多的我的分身,到了晚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已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我,在时隔六年的怜奈陪伴的夜晚,忘我地沉溺于欢愉。
像要将六年的空白一次
补回,像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占有。
怜奈毫不吝惜地将六年间磨练出的、运用全身的技巧刻印在我的身体上。
她用嘴
,用手,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取悦我,引导我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奥秘。
我愈发沉溺于怜奈的身体,在一次次的高
和疲惫的间隙中,纱季的脸,纱季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遥远,像上辈子的事。
我渐渐不再去想纱季的事了。或者说,是刻意不去想。用一
又一
的
来麻痹自己,用怜奈的身体来填满所有的空虚和罪恶感。
月光微明照亮的我那狭小的六平米单间,整晚都回
着男
无休无止的娇声。
喘息,呻吟,哭泣,床架的吱呀,
体的拍打,黏腻的水声……这些声音
织成一首堕落而狂
的夜曲,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变成了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欲望的囚笼。
直到天色微明,
疲力竭的我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而新的、更加混
和绝望的一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