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
空地上放着一张由旧时代飞船残骸改造而成的大型
作台，金属台面被擦得很
净。
作台旁边立着几根史瓦罗的备用机械臂，每根都有至少六个活动关节。
空地上方的穹顶上嵌着几盏高亮度冷光灯，照在金属台面上反
出银白色的光泽。
克拉拉站在作台旁边，双手
握在裙子前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的白色毛绒滚边。
赤足并拢，脚趾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蜷着。
她低垂着
，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到她玫红色的圆眼正偷偷看着唐镇——看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过几秒再看一眼。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胸脯在红白相间的冬装连衣裙下微微颤动。
她的皮肤很白，在冷光灯下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
附近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每一次她偷偷看唐镇的时候，那根血管都会轻微地跳一下。
“克拉拉。”唐镇走近她，蹲下来和她平视，“你真的想学吗？”
克拉拉抬起，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但在那圈扩大的玫红色虹膜中央，有一小点坚定的光。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然后小声说：“想学。因为……因为克拉拉想知道……史瓦罗不能教克拉拉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镇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克拉拉的发比他想象中更细更软，像摸着一团银白色的丝线。
她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轻轻抖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好。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唐镇站起来，转向穹，“相机准备好了吗？”
穹已经把相机从包里取出来了。
“早就好了。刚才一直在拍你们摸杀——这组照片将来洗出来可以送给克拉拉当成年礼物。”他按下快门，拍下克拉拉被唐镇揉发时眯起眼睛的表
。
佩拉在作台另一边找了个位置站好。
她重新翻开笔记本，拔掉笔帽，在页首写下
期和地点，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下方用她那
准的小字写着“教学记录——克拉拉·基础
门”。
她的站姿笔直，黑色连裤丝袜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哑光，小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站姿而微微拉紧，能隐约看到下面肌
的
廓。
史瓦罗站在作台正后方，将几根备用机械臂调到了作台周围。
“机械臂定位系统已就位。教学过程中，我可提供以下辅助功能：一，高度调节；二，角度调整；三，多方位支撑；四，实时温度监测。克拉拉，你现在的心率是每分钟九十三次，比正常静息态高出约百分之二十。你需要先做几次
呼吸。”
“我……我不紧张。”克拉拉小声说，但她的手指把裙边绞得更紧了，指节在白色毛绒滚边上勒出几道细细的凹痕。
“你的皮肤电导率数据显示你处于紧张状态。而且你的握力传感器读数表明你正在对裙边施加约三点二牛顿的拉力。克拉拉，你的裙边会皱。”
克拉拉连忙松开裙子，双手背到身后，低着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史瓦罗的一根机械臂缓缓下降到克拉拉肩膀高度，软质橡胶夹爪在她肩膀上极轻地拍了两下。
“呼吸。”
克拉拉闭着眼睛做了几次呼吸。
胸脯在连衣裙下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呼吸声也逐渐平稳下来。
几秒后她睁开眼睛，那双玫红色的圆眼不再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紧张的认真。
“好了。”她说，声音还是软的，但不再发抖了。
唐镇站在作台前面，朝克拉拉伸出手。“来。”
克拉拉把一只小手放进唐镇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整个手掌只勉强覆盖住唐镇的掌心，手指凉凉的。
唐镇握着她的手，把她轻轻拉到作台前面。
“首先，把你的衣服解开。”唐镇说，声音放得很轻，“慢慢来。”
克拉拉把双手伸到自己脖子后面，找到了连衣裙最上方那颗暗扣。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秒才弄开。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红白色连衣裙的领
就往两侧滑开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的锁骨慢慢从布料边缘露出来——那两道细长而圆润的骨弧浅浅地浮在胸前上方，皮肤下的骨骼廓在冷光灯下勾勒出柔和的
影。
锁骨窝的度刚好能盛住一小汪冷光灯投下的光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第四颗扣子解开后，连衣裙上半身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