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下没控制好，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把额
压在
叉的手臂上，
紫色的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穹的相机快门声在这时候格外清脆。
他用连拍模式拍下佩拉从冷静分析到突然
功的全过程，一共拍了六张。
“佩拉小姐，你刚才那个反应——从专业角度来讲，叫‘表
失控’，从摄影角度来讲，叫‘最佳抓拍时机’。这组照片洗出来之后，你那张‘从冷静到功’的六连拍，我打算做成那种翻页动图。”
“……下次采访请不要在这种时候抓拍。我以报官的身份正式请求你不要做那种动图。”
“请求被驳回。摄影师的创作自由。”穹举起相机，继续拍摄。
唐镇把手指从佩拉体内抽出来。
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
——透明黏稠，带着一
极淡的咸涩气味。
他在佩拉面前张开手指，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那条丝线极细极透明，在冷光灯下几乎看不见，在指间拉到约八厘米时才断掉，弹回佩拉自己的大腿内侧，在黑色连裤丝袜上留下一小点湿润的痕迹。
“润滑分泌量比克拉拉多约百分之四十。你连手指长度都事先量过？”
“从你上次在黑塔空间站和艾丝妲站长做实验时拍的近景照片里推算的。照片里你的手指和艾丝妲站长的
道
有参照对比，通过参照物的比例可以反推。”佩拉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汇报报分析结果，如果不去看她红透的耳朵和沾在自己大腿上的的话。
佩拉做了一次呼吸，重新戴好眼镜，把散开的长发迅速重新编成侧编麻花辫。
然后她从台面上拿起笔记本和笔，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继续记录。
如果不是她大腿内侧还沾着润滑的反光，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刚整理完笔记准备进行下一项工作的普通报官。
唐镇把她的制服裙摆重新卷回腰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重新硬挺的
——柱身上还残留着克拉拉体内带出的
和润滑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白浊光泽。
佩拉回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
“你准备直接用刚才在克拉拉体内
后还没洗的进我的身体。这在流行病学上属于体换的高风险行为。但鉴于我已经提前注过全套星际旅行疫苗，并且你们两
的健康数据都在安全范围内——我可以接受。请做好位置校准。”她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在页首写下“调查阶段——正式
”，然后把笔尖点在纸面上。
唐镇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在控制台台面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完全分开——一条腿站在地面上支撑身体，另一条腿弯曲架在台面上，膝盖朝外张开。
大腿内侧的肌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拉伸，丝袜卷在膝盖下方，赤
的皮肤在冷光灯下白得发亮。
小
在这个姿势下完全
露出来——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佩拉低着，笔尖点在纸页上，姿势依旧专业。
但唐镇能看到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颤，笔尖在纸面上轻轻抖动，留下一个极小的、不规则的墨点。
她的脚趾在地上悄悄蜷紧，另一只架在台面上的腿则绷得很紧，小腿肌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跳动。
唐镇扶住佩拉的腰，
对准她的。
他没急着进，先在唇缝隙上下来回滑动——沾满她之前分泌的润滑，滑过唇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每滑过一次，佩拉的
肌就轻轻跳一下。
她的笔尖在纸上点了好几下，留下好几个不规则的墨点。
嘴唇抿得极紧，鼻翼却在快速翕动。
“校准……完成了吗……？”佩拉的声音微微发颤。
唐镇把抵住，缓缓推进。
一分一分地撑开紧窄的道，经过层层叠叠的
褶皱。
佩拉的道比克拉拉稍一些，处
膜也更厚一点——那层半透明的环状薄膜在的压力下慢慢拉伸，越拉越薄越拉越透。
已经推进了约三厘米，处膜还在继续拉伸，中央开被扩张到将近两厘米。
透过被拉伸到极薄的膜能看到完整的圆形
廓，膜表面细小的毛细血管在拉伸中变成极细的红色蛛网。
佩拉的笔尖在纸上完全停住了。
墨水从笔尖渗出，在纸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墨点。
嘴唇抿得死死的，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嗯——??”声。
“不是疼……是……胀得厉害。你的直径比我预测的大了约零点八厘米。而且你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