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带——即使在温泉池边也习惯
地带着它——浴衣是
蓝色的，比布洛妮娅那件更短更紧，勾勒出她纤细但有肌
的身形。
她没有扎马尾，黑色长发披散下来，发尾的蓝紫色渐变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赤脚走在火山石板上，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只有脚底带起的一小片水渍证明她刚从池边走过。
“水很热。”布洛妮娅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站起来，朝唐镇笑了笑，“你先帮我按一下肩膀？最近批文件的时间太长，肩胛骨缝里总觉得酸胀。”
“可以。”唐镇解开围在腰上的毛巾，放在池边。
穹已经在侧面找了个好位置——一块火山石刚好能让他放稳相机包。
他蹲下来，拉开相机包的拉链，取出那台改装过的单反，低
调整光圈和快门速度，然后抬起相机对着池边的三
试拍了一张。
“光线不错。蒸汽在镜里拍出来会很有氛围感。”
“你拍照之前至少问一声。”希儿说。
“问什么？”
“问我们同不同意。”
“我上次在空间站拍艾丝妲的时候也没问，拍完之后她说拍得很好。”穹理直气壮，“布洛妮娅大，介意我拍照吗？”
布洛妮娅已经在池边坐下了。
她双腿垂在池沿下方，小腿浸在温泉水里。
听到穹的话，她回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介意。不过照片不要外传。”
“放心。所有照片都存在列车的加密服务器里，除了我们几个谁也看不到。”穹蹲稳了，相机对准池边的两。
唐镇在布洛妮娅身后坐下，双腿分开，膝盖卡在她腰侧。
布洛妮娅的浴衣领
已经被蒸汽打湿，布料贴着皮肤，透出下面浅浅的肩胛骨
廓。
她的背部在浴衣下微微起伏，呼吸平稳而沉。
“先从肩胛骨开始。”唐镇把双手放在布洛妮娅的肩胛骨之间，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按压。
他的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边缘慢慢推，感受到肌处几处细小的结节——那是长时间伏案工作留下的肌劳损痕迹。
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肩膀微微下沉，向前倾，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
“就是那里……那个位置酸了好几天了，按摩师怎么按都按不到。”布洛妮娅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不像平时主持政务时那么清晰有力。
唐镇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推，一节一节地按过去。
布洛妮娅的背部在他手下逐渐放松，肌从僵硬变得柔软。
她的浴衣领因为肩膀下沉而往两侧滑开，露出更多皮肤——肩胛骨的弧线、脊柱沟的度、腰部两侧浅浅的腰窝。
唐镇的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推到肩峰，然后用手掌根部按住肩井
的位置，缓慢打圈。
“嗯……”布洛妮娅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几乎靠进了唐镇怀里。
她的后脑勺贴着唐镇的胸，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湿热的蒸汽在他们周围盘旋，穹顶玻璃外的雪花无声地飘落，在接触玻璃的瞬间融化。
希儿站在池边，双臂
叉，看着两。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脚趾在火山石板上轻轻蜷着。
“舒服吗？”希儿问。
“很舒服……”布洛妮娅闭着眼睛回答，“你也应该试试。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你的斜方肌比我还僵——刚才你揉肩膀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自己能处理。”
“你每次都说自己能处理，结果每次都僵着不处理。”布洛妮娅睁开眼睛看她，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过来。让唐镇也帮你按按。”
希儿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
唐镇的手此时正沿着布洛妮娅的脊柱沟慢慢往下推，指腹经过腰侧时，布洛妮娅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温泉池边听得格外清晰。
希儿的耳根迅速泛红，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侧。
她别开脸，马尾的发梢扫过
露的肩膀。
“……行。但只是按摩肩膀。别的什么都不做。”
“当然。只是按摩肩膀。”穹举起相机拍下希儿别扭的表
，“这张的构图不错——希儿双臂叉，背后是温泉的蒸汽，很有画面感。”
“你再多拍一张我就把你相机扔进水里。”
“恐吓摄影师是违反新闻自由的。”
“这里是贝洛伯格，我说了算。”希儿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了唐镇和布洛妮娅旁边。
她在布洛妮娅身侧的池沿坐下，背对着唐镇，解下脖子后面的红色飘带放在腿上，然后犹豫了一下，拉开了浴衣背后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