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相机。
那是一台经过改装的老式单反，机身上贴着好几张贴纸，镜
上盖着一个明显是定制的遮光罩。
他低调整参数，嘴里念念有词：“光圈f/5.6，快门1/250……啊对了，白平衡要手动调到4000k，黑塔的魔晶法杖光偏紫，自动白平衡会把肤色拍成僵尸……”
黑塔站在旁边，难得的表示了认可：“基础摄影知识你倒是记住了。”
“被你骂了一整年，记不住才怪。”穹举起相机，镜对准房间中央的三
，“来，先试拍一张。”
快门声清脆地响起。
艾丝妲刚好把唐镇最后一颗衣扣解开。
她的手掌贴上唐镇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掌心的温度比唐镇的体温稍低，触感柔软而
燥。
她的手在唐镇腹部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腹肌在呼吸中的起伏，然后继续往下，手指勾住了唐镇的裤腰。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需要仔细保护的包裹。
布料褪下时，唐镇的
器已经半硬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艾丝妲没有立刻握住它。
她先往后退了半步，用目光从上往下审视了一遍。
那种目光不是打量实验品——而是欣赏。
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欣赏。
她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然后抬起眼，对上唐镇的眼睛。
“你好像比上次更硬了。”她说，语气就像在陈述今天的气温。
“见到你之后才这样的。”
“这句话，”穹在窗边
嘴，“我打八分。扣两分是因为太老套。”
“那你来一句。”
“不来。我是摄影师，不说话。”穹端起相机，聚焦在艾丝妲的手上。
那只手终于握住了唐镇的器。
五指合拢，从根部往上滑动，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纹路和充血的硬度。
艾丝妲的手指很长，但握紧后仍有几厘米从指缝里露出来。
她看着露出来的那一截，又抬看唐镇，嘴角微微上扬。
“坐。”她指了指身后的办公桌。
唐镇没有坐——他直接把艾丝妲抱上了桌沿。
那叠文件被推到一边，几份报告滑落在地板上，艾丝妲下意识想去捡，但唐镇已经站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扣子。
“文件——”艾丝妲说。
“等下再捡。”唐镇解开第二颗扣子。
制服的布料从肩滑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胛，锁骨窝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第三颗扣子松开后，黑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花纹透过衬衣若隐若现。
艾丝妲的呼吸开始加快，胸脯在蕾丝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浅浅的
沟变得更加明显。
她不再管那些文件了。
她的手反过来，抓住了唐镇的衣领，把他拉近。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地蹭唐镇的腰侧。
白色中筒袜的边缘蹭在唐镇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痒。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累吗？”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唐镇的耳廓，“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邮件，最后一件事也是看邮件。开会开到嗓子哑，写报告写到手腕痛。有时候好想就这样坐在办公桌上，什么都不管，只等你过来……”
“我这不是来了。”
唐镇低含住她的嘴唇。
艾丝妲的嘴唇柔软而燥，带着一点点茶香。
她先是被动地承受了两秒，然后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来迎接。
两个的舌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密的“啧……啧……??”声。
艾丝妲接吻时有一个小习惯——她的牙齿会轻轻地咬唐镇的下唇，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感到微微发痛，又不至于
皮。
穹在窗边按下了快门。
黑塔则举起了魔晶法杖。
杖尖的紫色光芒聚焦在两身上，光斑在唐镇和艾丝妲之间游走，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个淡紫色的扫描印记。
“基础体征采集开始，”她自言自语，“心率正在从静息态向兴奋态过渡。呼吸频率增加了百分之四十。皮肤电导率上升——艾丝妲，你的
感神经活跃度已经超过正常值两倍了。接吻都能让反应这么强烈，看来我上次的数据采集确实不够
细。”
“黑塔，”唐镇从艾丝妲的嘴唇上移开，嘴角还挂着一条细细的唾
丝，“你这时候能不能别报数据？”
“不能。”黑塔面不改色，“你只是实验对象，没有权利要求实验员改变记录方式。”
“那我呢？”艾丝妲喘息着问，嘴唇微微发红。
“你是样本之一。”黑塔说完，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