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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伍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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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王二郎豪气冲霄汉 俏秋月春梦扰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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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只觉比前一夜更加真切,那子的喘息声、呻吟声,那花径中的湿润与紧窄,无一不如真的一般。

待到醒来,又是满裤子的水。

如此一连三四夜,夜夜如此。

王鼎心中大疑。

他王二爷在风月场中打滚这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便是那醉红楼的牌媚娘,也不能让他连着几夜都梦见。

子究竟是是鬼,是妖是仙?

这一夜,他故意不吹熄灯烛,虽躺在床上假寐,心中却打点了十二分神,暗暗警醒着。

约莫三更时分,忽听房门轻轻一响,王鼎偷偷把眼睁开一条缝——果然,那子又来了。

王鼎不动声色,装作熟睡。

子轻手轻脚走到床前,解开罗带,褪下衣衫,露出那一身白的好皮

她掀开被子,刚要偎王鼎怀中,王鼎猛然睁眼,大喝一声:“什么!”

子被他这一喝,吓得花容失色,转身便要走。

王鼎哪里肯放?

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往怀中一带。

子挣扎不脱,又羞又急,一张脸涨得通红。

王鼎只觉怀中这身子凉浸浸的,与常体温不同,心中明白了几分,却不害怕,反而觉得甚是刺激。

他在风月场中见过多少活色生香,鬼倒还是一回遇着。

“你是何方鬼魅?为何夜夜来缠我?”王鼎问道。

子羞得把埋在他胸前,嘤嘤说道:“郎君且放家起来,待家细细说与你听。”

王鼎放开了手,却依旧将她箍在怀中,一只手不自觉便往她胸前探去,握住那两团软,轻轻揉捏。

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说道:“郎君且莫如此,听家说话。”

王鼎笑道:“你说你的,我摸我的,两不相妨。”心中却道:我王鼎江湖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碰过?

竟遇到个鬼投怀送抱,倒也是桩奇遇。

子无奈,只得由他轻薄,说道:“家姓伍,小字秋月。先父乃是本城有名的儒生,通易理术数。先父在世时十分疼家,只因素来于卜算,早就算出家命不久长,所以不许家上门提亲。果然很赞哦十五岁那年便得病死了。”

王鼎听到这里,那手停了下来,问道:“你既死了,如何能来寻我?”

秋月道:“先父临终前,将家葬在这客店阁楼东首,棺木与地平,也不立坟墓碑,只在棺侧立了一块片石,上面刻了一行字。”

“刻的什么字?”

秋月含羞带怯,声音低如蚊蚋:“石上刻的是——”秋月,葬无冢,三十年,嫁王鼎。“”

王鼎一听,又惊又喜。

他一把捧起秋月的脸,借着烛光细细端详,越看越,心中暗道:我王鼎在风月场中混了这许多年,睡过的不计其数,今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定的姻缘。

那些烟花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眼前这个子,才是我王鼎命中的妻。

他心中激动,一翻身又将秋月压在身下,急急问道:“那如今过了多少年?”

秋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羞道:“到如今,整整三十年了。郎君恰好来到此处,可见天缘注定。家心中欢喜,本欲自荐枕席,只因孩儿家面皮薄,才假借梦寐与郎君相会。”

王鼎闻言大喜,再不多言,挺着那条早又硬得铁杵一般的话儿,分开秋月两条玉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儿,腰身一沉,便尽根捣了进去。

这一回比前几夜的梦中更觉真切,那牝户之内温润湿滑,热乎乎的裹着阳物,箍得紧紧的,舒服得王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秋月也不似梦中那般一味承受,此番也扭着腰肢,款款相迎。

王鼎见她下面那妙处虽窄小,却水儿甚多,抽送起来滑畅无比,不由越发卖力,把那话儿横冲直撞,记记直捣花心。

秋月初经这般狂风雨,娇声滴滴,呻吟不绝,那声音又酥又媚,便是铁石听了也要动心。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伸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软

儿虽不甚大,却圆滚滚、翘生生,顶上两点蓓蕾、硬挺挺,被王鼎捻在指尖搓揉,秋月更是浑身颤,下面那水儿流得愈发多了,把褥子都湿了大半。

弄了约莫一个时辰,秋月有些经受不住了,娇喘吁吁地告饶道:“郎君且慢些,家是魂之体,须得郎君的阳气滋养方能复生,实在受不住你这般狂风雨。来方长,后好合无限,何必尽在今宵?”

王鼎正在兴上,哪里肯依?

他一面加力抽送,一面气喘吁吁道:“小娘子,我王鼎睡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个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今便是死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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