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游移。
隔着裙子,他的手指准确地按在她耻骨上方那一点,轻轻揉按。
“这里……已经湿了吧?”
姜穗的腿几乎软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四周都是衣香鬓影、觥筹
错,可她却在这喧闹的酒会中央,被一个几乎算是“敌
”的男
,用最下流也最
准的方式,撩拨得几乎要当场崩溃。
裴屿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像魔鬼的低语:有声
“今晚散场后,我在顶层套房等你。房间号4701。”
“我会把门虚掩着。”
“你可以不来。”
“但如果你来了……”
他忽然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
器正隔着西裤,滚烫而凶狠地抵在她
缝之间。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把一个
彻底
到灵魂发抖。”
说完,他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酒杯,姿态从容地转身离开。
只留下姜穗一个
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呼吸凌
,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低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忽然意识到: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而她……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装作无动于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