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上窗,转身走向桌边,揭开那只白瓷小盅的盖子。梨羹已经凉了,但香气还在,川贝的微苦和冰糖的清甜混在一起,闻着便让觉得安妥。
她舀了一勺,慢慢地吃了。
又舀了一勺。
终究是将一盅都吃了净。
——其实还算宠弟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