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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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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收租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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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务。

她已经——她意识到——已经完全习惯了。

习惯了嘴里有那种咸涩的、微腥的、带着体温的体的味道。

习惯了喉骨滚动一下把它送食道的那个动作。

习惯了在吞咽之后用手背擦嘴角、用舌尖扫过上唇边缘的那套程序。

她连这套程序都已经形成了肌记忆。

她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完成一整套加清洁的标准作。

她变成了一个——一个专业的。

一个职业的。

一个接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她的道又分泌出了一层新的体。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羞耻。

而她现在已经分不清羞耻和快感有什么区别了。

她的身体在这两个月里被主反复地训练——羞耻和快感被焊在了一起,像两块不同颜色的金属放在高温的锻炉里,被反复捶打、反复折叠,直到它们的分子结构互相渗透,再也分不开。

她现在感到羞耻的时候就会湿。

她湿的时候就会更主动。

她更主动的时候就会更羞耻。

这是一个闭环。

一个没有出的圆形轨道。

而她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这个轨道上奔跑。

我脸上。

这是她自己说的。

没有要求她。

她主动说的。

在第三结束之后,小马已经了两次——一次在她喉咙里,一次在她道里——他正在气喘吁吁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拿毛巾。

她拉住了他。

她已经不像两个小时前那样还有力气去思考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了。

她现在的语言系统处于一种完全下线了的状态——大脑皮层中负责语言生成的区域在高的反复冲击下已经放弃了控制权,现在控制她声带的是她脊髓和脑中那些更原始的、不需要语法和逻辑的神经回路。

那些神经回路只说最简单、最直接、最不加修饰的话。

别走。还能脸上。脸上——我——我喜欢——

她说了我喜欢。

她说她喜欢被在脸上。

在她的意识处,那个审判的声音还在——但它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像是从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尽传来的微弱的回声。

那个声音还在说: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你是一个婊子。

一个真正的婊子。

你刚刚说了你喜欢被在脸上。

你怎么还能——你怎么还有脸——那个声音被一处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中断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也许只过了几秒钟,也许过了几分钟,她不确定——她感觉到自己脸上覆盖着一层温热的、黏稠的体。

那层体在她的额、鼻梁、面颊和嘴唇上正在缓慢地向下流淌。

有一沿着她的鼻翼侧面滑到了嘴角,在她嘴唇的边缘停下,然后被她的舌尖——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了舌——舔进了嘴里。

她吞下去了。

她闭着眼睛,把那些正在从她额向下流的、正在从她鼻梁向下淌的、正在从她面颊向下滑的体,用手指——她自己的手指——一道一道地刮起来,送到嘴边,用舌尖卷进去。

她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收集着那些体,她的舌在她的手指上舔舐着那些体,她的喉咙在一地吞咽着那些体。

她的胃里现在已经充满了——从午后的第一啤酒开始,到两小时内的无数——各种不同的体的混合物。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眼睛一直闭着。

不是因为没有力气睁开。

是因为她不敢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现在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白色薄膜,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她的发——她出门前用梳子仔细梳理过的齐耳短发——现在一缕一缕地粘在她的额上、太阳上、耳朵后面,每一缕都被汗水和体浸透了,发梢结成了一撮一撮的小尖。

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被用过了的、被弄脏了的、被丢弃在床上的便器。

而她在用手指从自己脸上刮下送进嘴里。

她在吞咽。

她在——享受。

这就是她。

这就是现在的苏小禾。

站在主面前穿着围裙用温柔的语气说你回来了的苏小禾,跪在客厅地砖上擦地的苏小禾,在安普电子食堂里主动坐到林远舟对面的苏小禾,在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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