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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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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跳蛋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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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在空气中转瞬即逝的透明丝线。

那枚色的跳蛋被她的另一只手握着——她把它从体内取出来了,现在正将它压在外部的最高点上,硅胶外壳持续地发出低频的嗡鸣,振动通过那层薄薄的硅胶直接传导到她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

她的靠在林远舟的肩膀上,她的嘴里咬着他白色衬衫的一小块布料——右侧肩膀位置的那块,已经被她的唾浸湿了一个小小的色印记——那是她为了防止自己在公共场合叫出声而设置的最后的、物理的屏障。

睁眼。林远舟说。

他的声音在她顶上方响起,音量不大,但在夜晚安静的公园中清晰可辨——大概相当于两个面对面正常谈的音量,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刻意提高。

在这个距离、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音量刚好只够她一个听到。

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嘴唇从他衬衫的布料上滑脱——那小块被咬住的棉布从她的齿间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然后落回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皱痕。

她正对面的那个方向——越过那片空地和那个游乐区的围栏——离她最近的那架秋千正好被一阵穿过公园的晚风吹动了一下。

那架空无一的秋千的坐板——一块红色的塑料板,边缘有一些被小孩的鞋底磨出来的黑色划痕——在没有的推动下向着前方摆动了几度,像一个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了一下的摇篮。

然后它了回来,铁链与横杆的连接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在安静中格外清晰的金属摩擦声——吱呀。

那声吱呀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公园中——没有车声,没有声,没有广播——它像是有某种穿透力,直接穿过那片空地,穿过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裂隙,击中了她身体核心处某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开关。

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一声金属摩擦声的同时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腹部和骨盆区域产生了剧烈的、不自主的痉挛。

她的后脑勺用力地顶在林远舟的肩膀上——把他的衬衫顶出了一个凹陷——她的脊椎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向后弯,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弧形,她的部离开了长椅的椅面,整个身体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只由两个支点支撑: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和她的脚踝(搭在椅背边缘)。

那架秋千在晚风中又了一下——吱呀——她的身体在那第二声金属摩擦中又产生了一波新的、比第一波更强的痉挛。

不是因为跳蛋的震动强度被调高了——不是,遥控器在他袋里,他没有碰它。

不是因为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身体上的任何一个位置——他的两只手都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一只也没有动。

是因为那架正在无的夜风中轻轻摆动的秋千。

她的大脑在那个瞬间自动生成了一帧画面:今天白天——也许是上午十点多,也许是下午三四点——有一个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认识的小孩,曾经坐在那架秋千上,被他的母亲或者父亲推着。

那孩子的双手握着铁链,腿在半空中前后摆动,母亲在身后轻轻地推着孩子的后背——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孩子从秋千上下来了,和父母一起回家了,秋千还在惯的作用下晃了最后几下,然后停下了。

那个小孩的母亲不会知道,在这个晚上,在距离她孩子白天过秋千的地方不到十米的一张长椅上,有一个年轻正对着那个方向——对着那架承载过她孩子的欢声笑语的秋千——把自己推到了高

苏小禾在那个画面与此刻的现实重叠的瞬间,咬紧了他肩那块已经被她的唾浸得更湿了的棉质白色布料——她的牙齿地陷棉布的纤维中——整个身体在公园夜晚温热的空气中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她的腰腹在连续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弓起都伴随着一声被衬衫布料闷住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波新的体从她体内涌出。

透明的体从她手指的缝隙之间和她那枚色的跳蛋的边缘处被挤压出来——滋出几滴细小的水珠——落在她身下那张绿色的木质长椅的椅面上,在剥落的油漆和灰白色原木之间聚成了几小滴反光的、正在缓慢沿着木纹扩散的体。

不远处,一对年轻侣从小路转弯处拐了过来。

的挽着男的手臂,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比苏小禾的长不少。

男的穿了一件蓝色的polo衫,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两个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偶尔发出一阵压抑的、对周围环境的安静有所顾忌的笑声。

他们走得不算快,但方向是朝着这张长椅——距离不到二十米。

林远舟没有再催她。

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说继续或者加速来测试她在陌生靠近时的反应极限,也没有用这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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