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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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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床笫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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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同居的第一周,两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床太小了。 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苏小禾那张一米五的木板床,一个睡绰绰有余,两个睡就有些捉襟见肘。

尤其是林远舟一米七八的个子躺上去,脚踝以下都在床沿外面悬着,脚掌悬空着,久了小腿会有些发酸。

但苏小禾坚决不肯让他回隔壁房间睡。

“挤一挤暖和。”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被子拉到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半截鼻梁,像一只缩在自己窝里不肯挪窝的小动物。

她的语气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定,好像那个一米五的木板床是天经地义应该睡两个的地方——好像分开睡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于是每天晚上的姿势就变成了苏小禾整个缩在林远舟怀里,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不过没有刺,只有软乎乎的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枕在他的肩窝里,那个位置像是被确测量过一样,刚好嵌他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

一条腿搭在他的肚子上,细细的,带着微微的凉意,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蹭过他的小腿皮肤。

胳膊环着他的腰,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腰侧的睡衣布料上,整个小得几乎能被他完全包裹住——像是他身体外部生长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温热的附属品。

林远舟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半边身子都被她压麻了——那种麻意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扎着。

但他从来不说。

他只是在她睡着的时候,用那只还听使唤的手,把她滑落到脸颊上的碎发轻轻地拨到耳后,然后再闭上眼睛继续睡。

窗外枇杷树的叶子在十一月的夜风中偶尔敲一下窗玻璃,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在远处叩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根细长的银白色线条,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床脚。

年轻的身体加上朝夕相处的便利,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化学反应。

每天下午五点下班,以前林远舟还会在车间多待一会儿,看看接班的记录,或者跟老周聊几句产线的事。

现在四点五十他就开始看表了。

目光越过机器的顶盖,投向车间墙上的圆形挂钟——那只时钟的外壳是白色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跳着,走得比平时慢了许多。

五点一到,工牌一摘,步子迈得比谁都快。

他走出车间的时候,工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微微飘起一个角。

苏小禾比他更夸张。

四点四十她就收拾好了东西——先把最后一份报表合上,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文件架的对应格子里;把笔回笔筒里——她有三支笔,一支黑色圆珠笔、一支红笔、一支铅笔,各归其位;然后把桌上那面掌大的小镜子扶起来,对着它照了照,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抿了抿嘴唇,确认今天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

四点五十的时候她已经把包背好了,工牌正面朝前挂在胸,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像一个等着下课铃响的小学生。

五点整的铃声还没完全落下,她已经站在楼梯了。

两个对看一眼——他们的目光在走廊的半空中相遇,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和几个正从他们中间穿过的下班流——苏小禾抿着嘴笑,嘴角弯起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

林远舟把双手在工服袋里,两个什么话都不说,并排走出厂区。

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来传递了。

从安普电子到租住的老小区,走路十二分钟。

那条路他们已经走过无数遍了——从保税区的侧门出去,沿着一条两旁种着樟树的柏油路走到底,然后拐进一条窄一些的弄堂,弄堂的尽就是那个老小区的铁门。

路上有一个修自行车的摊子,总有一只橘色的流猫蹲在工具箱旁边打盹。

平时走十二分钟的路,那段时间他们只需要走八分钟。步子比平时快了一截,两个并排走的时候,肩膀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超过一个拳

门一开,鞋一蹬——苏小禾的帆布鞋被她用脚后跟踩掉,歪歪斜斜地倒在玄关的地垫上;林远舟的运动鞋也被他迅速踢掉,两只鞋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苏小禾踮起脚去勾林远舟的脖子,她踮得很用力,脚尖在地上绷得直直的,整个的重心都往前倾。

林远舟低下去找她的嘴唇。

两个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东西。

从玄关到客厅那截短短的过道上,他们跌跌撞撞地移动着。

两个的脚步不太协调,他往左的时候她往右,她往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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