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考的时候,眼神短暂地飘向了一侧——像是在心里快速地翻检了一遍自己所有的
绪,确认每一件都已经安置妥当。
然后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他脸上,笑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颧骨慢慢地滑过去,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有你呢,我怕什么。
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
当第一缕肌肤相亲的感觉传来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腰侧,那片从来没有被任何
触碰过的皮肤——苏小禾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弹跳,是一阵细微的、像是被风轻轻吹动了一下的颤栗,从被他指尖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像水面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到全身。
她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膀。
她的皮肤很白,很薄——薄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浮现的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些细细的、蓝紫色的脉络像是叶脉一样分布在锁骨下方、手臂内侧、大腿根部,脆弱而美丽,像是一幅画在一层薄绢上的地图。
她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抖。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十指微微张开,指甲轻轻地陷进了他肩胛骨两侧的皮肤里。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那几道浅浅的指甲印过了好几天才完全消掉。
林远舟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他是第一次,一切全凭本能和直觉——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
他只能通过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来判断方向:她吸气的时候就是对了,她绷紧的时候就是太快了,她发出那种细小的、像是小猫撒娇一样的哼声的时候,就是可以继续。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她猛地缩了一下——不是疼,是痒。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到一半又赶紧收住,但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你严肃点。他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
苏小禾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笑,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是藏不住地溢了出来,像是从杯沿满出来的水。^.^地^.^址 LтxS`ba.Мe
她用脚踢了他一下——力气很小,更像是用脚趾
夹了一下他的小腿——撒娇的意味远多于抗议。
那一踢带着一种你这个坏
的控诉,但同时也带着一种只有完全信任一个
的时候才会有的松弛。
两个
慢慢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像是在拆一份等了很久很久的礼物——那种舍不得撕
包装纸的拆法,沿着边缘慢慢地、小心地揭开,每露出一点内容就停下来欣赏一下,然后再继续。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猫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拖得长长的,像一道被拉长了音调的弧线。
枇杷树的影子被风吹得在窗帘上晃动,忽明忽暗的,像是在演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他的手指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腰侧和大腿根部
界处的那一小片皮肤——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
,温度也更烫一些。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在那一刻变了——从平稳的
呼吸变成了浅而急促的喘息,胸
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很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突然加速了。
苏小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滑——那种缓慢而笃定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慢慢展开的卷轴,每一寸被揭开的地方都带着一种陌生的凉意和一种更强烈的期待。
她抬起手,啪嗒一声关了台灯。
房间陷
了彻底的黑暗。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
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风声穿过枇杷树叶的缝隙,发出细细的簌簌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轻声细语。
关灯
嘛?他问。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比平时低了一些。
害羞。她的声音闷在枕
里,闷闷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太好意思承认的事。
黑暗里,一切触感都被放大了。
没有了视觉的
扰,皮肤上的每一丝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
他去掉彼此最后的遮蔽——那些布料的摩擦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响亮——肌肤贴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
都倒吸了一
气。
她的身体很烫——不是发烧的那种烫,是一种从身体
处散发出来的热度,像是冬天里一床刚被太阳晒过的棉被。
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传递过来,咚咚咚的,快得像是擂鼓。
他的手指往下探去。
苏小禾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是那种本能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就像有
迎面朝你扔过来一个东西你会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