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从我们结婚的时候开始,你去哪里,我就会去哪里。”
卷舒这种时候突然很调皮:“那我要是突然想去一个极度恐同的宗教国家呢?”
齐醉声有些无语,搂了搂卷舒道:“你对漫过敏吗?”
卷舒也很明媚地笑,道:“开个玩笑啦。”
齐醉声轻飘飘地看着她,不语,只是搂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