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探
,更是有种被她掠夺,被她
得动
的实感,只会是更加满足。
“啊……”一旦被她进
,卷舒便会发出一种极有媚态的嗓音,这种娇软得能掐出一把水的声音,她也只有床上能发出,真是羞耻极了。
齐醉声听到这种充满
吸引的娇喘只会是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玉指往里抽送,“被我
得爽不爽?”
“嗯……”卷舒很难耐,甚至自己裹紧了齐醉声的手,只等她探
抽
几下,就那么直接攀上巅峰。
齐醉声察觉得到她内壁的收缩,知道她到了高
。虽然还是在笑,还是在这一刻抱紧了她。
“不……不许笑……”卷舒即使气息不稳,也知道她此刻在笑什么,果然如她所说的很快。但这混蛋也够温柔地抱抱了,她就不计较了。
“嗯,不笑。”齐醉声嘴上一套,实际还是眼带笑意,“是因为
我才到得快吧。”
“我也……特别特别地
你。”齐醉声亲了亲自家老婆的唇。
“不够,还要。”卷舒刚刚从高
之中平复些,摁住齐醉声的后脑亲吻唇瓣。
“咦,”齐醉声看了看卷舒,“今天体力这么好?”
“……”卷舒又是一阵脸热,她是以为自己在求欢吗,“我是说亲亲……”
“就亲一小会儿,马上就启程……”卷舒换气间小声说。
齐醉声笑了笑,眉眼弯弯地覆唇上去,吻住卷舒柔软的唇瓣,又吸了吸,“亲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