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舒身体的颤动,随即又感到一阵阵湿热,原来是身下被她到吹了。
“还说不要,”齐醉声用手抚摸着卷舒的那些水,微笑,“都这么喜欢我进得了。”
“还是你的下面比较诚实。”
此刻夜静,但即使是天亮了也无所谓,两个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