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起来:“是啊,就是我。”
齐醉声不仅若观火,甚至还学了一下卷舒的娇喘:“呜呜……”
卷舒此刻即使有恼火也被欲火填满,可怜地求齐醉声:“求你了醉声……你最好了……我真的很想要……”
齐醉声对于卷舒主动的样子喜闻乐见,但还是多折磨了卷舒一会儿。
卷舒开始自己用手摩梭自己的花蒂,被齐醉声直接捏住手。
“我还在这呢,就这么饥渴?”
“好吧,这次就先饶了你。”齐醉声直接调到最大频率,卷舒整个都瘫软在地。
齐醉声在卷舒高中的飘飘然之中优雅开:“再有这种事,就不像这次这么简单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