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本来就是半胸装的缘故,因为贴近时的挤压而露出上半部分滚圆腻白的一片,可就是没有露出最关键的一点,因挤压而澎湃的两个大球,不禁让所有
各自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那绝对是足以闷死
的存在,那是无数
的梦想……
佣兵盯着那两团好一阵,突然,一个手指坐两球的中间渐渐伸了上来,如小虫子一般在阿卡莎的露出的白皙上咬来咬去,更是撩
,所有
的注意力在了那根食指上。
阿卡莎渐渐将那根手指举了起来,半醉佣兵的眼神随着那根食指转动。
阿卡莎用那根食指在虚空中画着圈圈,看着已经进
轨迹节奏的对手,她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倒!”
手指急转而下而落,佣兵的被转晕的脑袋终是随着下落的手指坠下去,重重撞在了桌子上,晕了过去。
山呼海啸地庆祝声,阿卡莎终是证实了自己第一酒徒的称号。
就在这时,外面渐渐走来一个胖子熟悉的身影。
“哀拉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坐……”胖子一脸的讨好。
“不了,这次来找你们,主要来传句话。过几天小姐要带我们前往费隆顿的阿卡瑞法,你们准备一下,到时大家都去的。”
“真假的……”
“骗你
嘛?”
胖子眨了眨眼,而旁边的几个家伙已经兴奋地举起了酒杯。
“老大万岁!”
鲁迪克愣了一会儿,举起酒杯,一脸的激动。
“黄金之城,我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