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在他们眼中，这个年
轻
虽然背后靠山硬，但行事周到、出手阔绰，完全一副不差钱的江南豪门公子
作风。
「卓公子真是爽快！」一位富态的酒肆老板一拍大腿，「既然苏家如此看
得起咱们，那这铺子，我卖了！」
「我也卖了！卓公子这朋友，我
定了！」
卓凡微笑着向众敬酒，心中却在一片冰冷。他用皇家的内库银子，买下了
这些文官们最
出
的场所。在这些商贾眼中，他是一个圆滑周到的商；在苏
全眼中，他是皇室与苏家的联络官；而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成为这京城闹市中，
一张张吞噬文官秘密的巨
。
夜幕降临，卓凡带着一叠厚厚的地契协议，在苏全毕恭毕敬的送别下，踏上
了回宫的路。
他回
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州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第一步已经走得极其
扎实，接下来，就该是那些娇弱的「间谍种子」们，在这些
暗的地下酒窖里，
生根发芽的时候了。
2月24
，大炎京城，汴河水声依旧，但州桥南侧的空气中却多了一
刺
鼻的木屑与新土的味道。
当卓凡再次出现在这里时，原本那几家热闹非凡的酒肆，此刻已被重重叠叠
的材作严密地包裹了起来。高耸的木杆如林立的戈矛，厚实的苇席在风中发出沉
闷的拍打声，彻底隔绝了外界贪婪的窥视。
苏全早已带着数百名苏家最顶尖的木匠、石匠和土工在这里候命。这位在京
城商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此时看着卓凡的眼神中少了几分不屑，多了
几分由于未知而产生的敬畏。昨夜他派宫求证，得到的反馈让他冷汗直流—
—那位不仅在御花园陪着皇帝宣
，甚至还在权力博弈中隐隐有上位之势的苏贵
妃，竟然真的亲自传话，命他不惜一切代价配合这个「卓公子」。
「卓公子，匠们都到齐了，物料也已按照您的吩咐，从城外的砖窑连夜运
抵。」苏全躬身行礼，态度之恭顺，让周围的亲信都暗暗咋舌。
卓凡微微颔首，他今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虽然依旧是那身华贵的苏缎，
但外罩了一件鹿皮护膊，一米九的身躯在晨光中透着一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苏管事，上面的要求，是建起全京城最奢华的青楼，而且不仅要好，而且
要快。」卓凡的声音清冷且充满杀伐果断的意志，他摊开一张由他亲手绘制、充
满了现代力学标注的图纸，「地面建筑全部拆除，所有的木料若是品相尚好便留
下备用，不行的直接劈了当柴火。重点是这里——」
他那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图纸的中心。
「我要将这五家酒肆的地下酒窖彻底打通，挖掘成一个长八十米、宽五十米
、
度至少四米五的巨大地下空间。」
苏全倒吸一冷气，周围的石匠子更是惊得瞪大了眼：「卓公子，这……
这在汴京可是
天荒的工程。这州桥离汴河不远，地下水土湿重，挖这么，怕
是会塌方啊！」
「塌方？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受力平衡。」卓凡冷笑一声，他那邃的眸子扫
过众，那种身为哈佛博士的智力优越感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权威，「按照我
图纸上的标注，每隔三米设立一处青石混合糯米汁灌注的承重柱，梁柱之间用工
字钢……不，用你们最坚韧的熟铁加木结构嵌套。我会亲自监督打桩。」
随着卓凡的一声令下，这座汴京城有史以来最疯狂的工地正式开工。
「轰隆隆——！」
重锤砸碎青砖的声音、铁锨土的沉闷声、以及匠们此起彼伏的号子声，
在苇席的遮掩下汇聚成一曲低沉的响。
卓凡像一个
准的战争机器，他在工地上往来穿梭，每一个承重柱的度、
每一处挖掘的坡度，他都用步子和特制的刻度尺亲自测量。那种对数字近乎变态
的执着，让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老师傅们也渐渐闭上了嘴，开始诚惶诚恐地按照
那些他们看不懂、却出奇好用的指令行事。
经过五天五夜不间断的
班挖掘，一个足以让任何汴京惊掉下
的巨大地
坑在废墟之下成型了。那是一个长八十米、宽五十米的黑暗渊，在火把的映照
下，
湿的土壁闪着幽冷的光。
「分成两层，每层净高两米。」卓凡站在地坑边缘，俯视着下方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