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于兴
奋而变得异常敏感的
房。
被吸
罐体
处，被那些旋转的层级反复磨蹭，
带来如同电流击穿全身的剧烈高
。
「啊啊啊啊——！主
的味道……主……再给长宁多一点……」
顾长宁疯狂地尖叫着，那种由于极度缺氧、极度兴奋和药物催化带来的
叫
，在地下二层的管道中产生了回响，也彻底击碎了其他
子的最后一点羞耻心。
然而，这种地狱般的生存也伴随着最现实的残酷。
第五天夜，一名一直跟在顾长宁身边、为她捶背的小妹，终于忍受不住对
未来的恐惧，她怀着对对顾长宁的嫉妒，趁着顾长宁自慰后陷度睡眠的时候
，握着一块磨尖的石片，猛地刺向顾长宁的咽喉。
但她低估了一个武将之的本能。
就在石片
风的刹那，原本由于高而瘫软的顾长宁，双眼猛地睁开，眼神
中没有半点睡意，只有如野兽般的冰冷。她一个鹞子翻身，躲开致命一击，随即
双腿如剪刀般绞住对方的身体，双手齐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地下二层回
。这次顾长宁没有留
，她面无表地
直接折断了对方的左手和右腿。
「弃权吧，
仆更适合你。」顾长宁冷冷地说道，随即捡起掉落在地的半块
面饼，继续品味着残存的
味道。
那名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最终在那隆隆而来的神谕中选择了放弃。
卓凡站在窥镜后，看着那个被带走的残废，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放弃
并不代表解脱，而是
真正地狱的开始。她被喂下了特制的「飘云丹」，未来将成
为「不夜城」一层最卑微的杂役。在那里，她必须从事最苦最累的杂务，用那些
来自客的零碎报，来换取享乐的药物。若是报不够，那种断药后的万蚁噬
骨之痛，将让她在最苦最累的劳作中，一点点腐烂成这大炎京城里最卑微的一抹
尘土。
而地下二层，属于顾长宁和剩下四十多名「欲兽」的黑暗狂欢，才刚刚进
真正的沸腾期。
「不夜城」地下二层的第五天，地下依旧依旧充满燥热的极乐散味道，空气
燥、压抑且洁净，只是偶尔会从某处飘过一丝让胃部翻腾的、混合了各种排
泄物与腐烂肢体的混合恶臭。卓凡坐在上层的监控室里，通过窥镜饶有兴致地
观察着这一切。为了奖励这些逐渐「放得开」的猎物，他从今
投放物资中开始
加几样奢华的点心：晶莹剔透的广寒糕、松软香甜的子母馒，还有散发著淡
淡清香的梅花包子。大部分资源依旧被顾长宁那个蛮横地占据，但这一次
，卓凡却注意到了一个意外的变数——沈芷兰。
这个来自「沉香阁」沈家的独，原本在前几天表现得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
，除了那惊的耐饿能力外毫无出彩之处。然而从第三天起，她开始展现出一种
令生畏的专业素养。她利用自己对药理和香料配伍的惊直觉，收集了所有
子弃如敝履的废弃物：发黄的尿、混合了油的汗水、发酸的泔水，甚至不惜
将那些被打死的老鼠残肢切碎混合。在竹筒的密闭发酵下，她调制出了一种名
为「气味弹」的恐怖武器。每当资源降临，沈芷兰便会准地掷出油纸包。当
那些令窒息的恶臭炸裂开来，连顾长宁都要掩鼻后退时，沈芷兰毫无顾忌地冲
进毒雾中心，抢了东西就消失在
影里。
她的计策简单却有效，即便地下的资源极为有限，她竟然还能每隔一段时间
就让气味弹换一种味道，令她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崩溃。她最早发现了灯油的
秘密，又进一步发现混合极乐散的灯油与水或混合后能够短效且迅速的激
发效果，令手脚软麻。但是今天，她因为释放混合和等有的气味弹被顾长
宁疯狂追杀了数个小时，沈芷兰被打得满包，一脸委屈地认错，并保证不再用
「珍贵的」制作气味弹才被放过。
当她回到自己那处湿、偏僻的栖身之所时，眼中那种清冷的光芒却在瞬间
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疯狂的病态渴求。这里的青石板永远是湿漉漉的
，在这只有两米高的压抑地窖里，沈芷兰缓缓地解开了自己满是污渍的衣衫。
当最后一件里衣滑落，她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昏暗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