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27
第十六章
戏后的余韵
2月17
清晨，大炎皇宫的垂拱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
窒息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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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前的御案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张写得密密麻麻
的黄麻纸。这些纸张质地粗糙，透着一
陈旧的气息，但这并未掩盖住上面字迹
的清晰与内容的惊世骇俗。赵恒的手指轻轻划过纸面，指尖触碰到几处已经
涸
、略显发硬的斑点——那是某种粘稠
体滴落后留下的痕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腥气。
赵恒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他随意抽看了几张，那是关于大荒汗国边境布
防的详细图解，以及金帐王庭季节
迁徙的绝密路线。作为一位立志中兴的君主
，他对边疆事务并非一无所知，这几张纸上的内容与他手中掌握的零星
报相互
印证，严丝合缝得令心惊。
「这……怎么可能？」赵恒喃喃自语，眉
紧锁成一个「川」字。
那个被慕容父子严刑拷打了数月都未吐露半个字的硬骨拔都，竟然在短短
七天内，被慕容飞燕撬开了嘴？而且吐露得如此彻底、如此详尽？她究竟用了什
么手段？是酷刑？还是某种连慕容家都不曾示的攻心之术？
疑心像野
般在赵恒心中疯长。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甚至没等内侍
通报，便带着太医直奔柔仪殿而去。他要亲眼看看，这位被他视作政治工具的皇
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然而，柔仪殿的大门紧闭。卓凡一身素净的太监服饰，躬身立在门外，神色
恭敬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持。
「陛下恕罪。皇后娘娘为了审讯那蛮子，连续五不眠不休，耗尽心力。昨
夜终于拿到最后一份
供后，体力不支晕倒，此刻正在昏睡。」卓凡的声音平稳
，没有任何慌
。
赵恒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一把推开卓凡，大步闯
殿内。
内殿之中，那浓烈的脂
香气似乎掩盖了某种更
沉的味道。慕容飞燕静
静地躺在凤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她那双平里顾盼生威的
凤眼紧闭着，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太医上前诊脉，片刻后跪地回禀：「启禀陛
下，娘娘脉象虚浮，气血两亏，确是……确是极度劳累所致。就像是……就像是
连续奔袭了数百里的战马，脱力了。」
赵恒看着昏睡不醒的慕容飞燕，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复杂的震惊。卓凡适时地上前解释道：「娘娘用了五天时间，夜与那拔都周旋
，用言语和威压一点点消磨他的意志。最后这十四个时辰，更是未曾合眼，才在
那蛮子
神崩溃的瞬间，拿到了这些。」
赵恒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以为那是心理博弈的胜利，是慕容家
将门虎
的风采。拔都那具被处理掉的尸体——据说是因为受不住「攻心」而自
尽——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殊不知，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荒诞和靡得多。
慕容飞燕的「极度劳累」，确实是实打实的。但那不是为了审讯，而是为了
在「榨魂驹」上连续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
骑乘！
如果没有卓凡特制的「极乐散」中那微量的冰毒成分提神，如果没有慕容飞
燕自幼习武打下的强悍体质，任何一个普通，哪怕是久经沙场的名
，也绝
对无法承受那种连续不断、直至把榨的疯狂。这种审讯方法，离不开她
皇后身份带来的征服感，离不开她那具千锤百炼的
体，更离不开她那张足以让
拔都神魂颠倒的绝世容颜。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哪怕技巧再高超，拔都的心防也不可能在那短短十四
个小时内彻底崩塌。而一旦中途换，那种建立在特定对象身上的依赖就会断
裂，审讯势必前功尽弃。能审出二十页报，是天时、地利、和，以及卓凡那
变态药物共同作用下的奇迹。
至于那黄麻纸上的可疑污渍，那是拔都在极乐中
出的生命华，是这场
审讯最真实的记录。
而为了掩盖这一切，2月16整整一天，柔仪殿的偏殿都在进行着一场大
清洗。
卓凡指挥着环儿和那几个被控制的
才，用大量的清水和香料，一遍遍冲刷
着「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