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第三个小纸条到了："你还好吗？学习累不累？"
开始关心他的
常了。
晾够了，该给点回应了。
他也回了个纸条。
但毛团用颤抖的手打开小飞递过来的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心，红色圆
珠笔画的，中间写着love的单词，从美术的角度，只能说很粗糙很没有设计美感。
也确实如此，对于这个学霸来说，能让他唯一可能不及格的科目，大概就是
美术吧。
但毛团的感觉，用一个成语来说，就是「如释重负」，她觉得她的心一下子
轻松了，一点点消失的快乐又一下子满满起来，这个拿走了她的初吻的男生、这
个占有她太多第一次的男生，占满了这个班主任的心。
好几次，毛团对小飞主动的亲密动作在学校里差点露馅。
那天体育课800米跑完，个个累成狗渴成狗，班上的水桶挤满了同学，毛团给
小飞递过来的，却是她自己用的水杯，凉了好久，水温正好。递上水杯时那满眼
的
意，别的同学没在意，幺
可是惊得大嘴半天没合上。
毛团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这个
孩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和她有那么多
第一次的大男孩。他的衣服褶皱了，她就忍不住想为他拉平。他的
发
了，她
就想为他理整。他运动场上出汗了，她就想为他擦
…
幺有一次甚至有点羡慕有点嫉妒的说：「飞哥，毛老师挺喜欢你啊」。
小飞赶快堵了回去，与毛团相处时更加的小心谨慎，毕竟，初中还没毕业，
就在学校里弄出什么老师上男学生的绯闻，对谁都不好。
那天放学后，又是小飞值，正在弯腰忙着，背后传来打扫声，回一看，
班主任也正在忙着。
「你怎么来了？」看见毛团居然拿把扫帚，小飞知道她是来要帮自己了。教
室里就他和毛团两个
，未免有些不谨慎。
「我来帮你做事，不想你太累。」毛团答道。
「拜托，这是教室啊，谁要你帮？走走走……」，小飞说着连连摇手。
「飞……」老师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家就想为你做点事嘛。」
「唉。」小飞暗暗叹
气，心却软了，他缓气说，「我真不需要帮忙，你
也上了一天班，去歇一歇。」
最后，还是连吻了好几下，才把老师哄走。
学校里的谨慎，不代表小飞不想。
这个年纪的大男孩，世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他想在班主任身上有更多。
（十三）
毛团和小飞的第二次约会还是在大华影院，时间还是20点，甚至连电影也还
是那部冰海沉船故事的大片，才个把多星期就二刷，连售票员都认为，这一对
侣是真影迷。
约会的方式还是作业簿里夹着的两张电影票。
只是，影票背面有圆珠笔四个字：「别穿长裤！」
「呸……」，这是毛团看见纸条时的第一反应，霎时就觉得有些面红耳赤起
来：这赤
的要求！还不是嫌家穿长裤碍事，好让他更方便点……臭流氓。
亏他想得出来，还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穿个裙子固然时髦，可是衣不适时，
还不冷成狗？别还以为神经病。
可是……毛团的心又软了，上次那条踩脚裤，确实太不方便了，最后不是自
己也有点后悔嫌麻烦？
何况，就穿裙子怎么了？男谈恋，穿裙子很正常的事，为悦己者容。
毛甜这样自我说服自己。
一想到上次，毛甜的心就觉得有团暗火，什么都是第一次，可又是那么的让
自己开心、快乐，还有……毛团不好意思说出的：舒服。
臭流氓，坏东西！就豁出去了，宁愿感冒就感冒，也正好看看这坏家伙的良
心。
毛甜下了决心。
实际上她想多余了，才刚下公
车，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驼色的华达呢大衣，
轻薄柔软时尚心仪已久，甚至，还被体贴的戴上了一顶红色的贝雷帽。
毛团一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对她微笑。
飘逸的大衣配上春裙，还有红色的贝雷帽，一下子，毛团反而成了整条街最
时尚的佳。
在街上流的各种欣赏的、羡慕的、嫉妒的眼光里，毛团羞红了脸。
外面的寒意顿时化作了满心的温暖，
他总是给我从天而降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