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伴生剑。
狐尾的尖端轻轻缠绕上去。
一圈,两圈。
柔软蓬松的狐尾像是一条活的小蛇,将伴生剑从
到尾紧紧缠绕了起来。
最初的绒毛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剑身上,然后随着剑身在狐尾的包裹中逐渐苏醒站挺,那条狐尾也随之收紧了几分。
唐晚音感受到了狐尾传来的灼热脉动。
狐尾内的温度比他身体任何一处都要高,那
灼热透过绒毛渗进了尾
里。
她紧紧拥着怀里似睡非睡的岚云,下
轻轻搁在他的发顶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弄。
蓬松柔软的狐尾缠绕着伴生剑,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紫黑色的绒毛从剑根包裹到剑首,每一次滑动都让最细软的那撮狐尾绒毛碾过那些
起的脉络,碾过那道最敏锐的冠沟隙间。
咕叽。
咕叽咕叽。
连腻湿润的水声在山
的黑暗中持续不断地响着。
狐尾尖端的绒毛已经被养生膏和剑髓浸透了,每一次滑动都会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
那些丝线在幽暗的狐形灵灯光芒中微微反着光,散落在狐尾铺成的床榻上。
唐晚音抱着岚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
装睡的岚云就那样乖顺地窝在她怀里,整个
被她抱得紧紧的,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温热的拥抱和伴生剑上那条狐尾卖力的侍奉。
狐尾柔软,毛绒,却格外有力。
那种力道不像
手那般粗糙直接,而是一种被无数根细软的绒毛同时包裹研磨,绵密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每一条狐尾内部都蕴藏着天狐的力量,足以将一整块灵金绞成碎末。
可这些力量此刻被唐晚音收敛得恰到好处,只留下最柔软的那层绒毛和最温暖的那层体温。
咕叽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
的星光从西边移到了东边,久到那几盏狐形灵灯的紫色微光都暗淡了几分,久到唐晚音终于忍不住收紧狐尾,将伴生剑死死绞紧。
温热稠厚的养生膏润湿了整条狐尾。
那些灼热的
体浸透了紫黑色的绒毛,从尾骨一直漫到尾尖,将那条本就蓬松的狐尾浸得更加沉重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