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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脸色变得更红了一些。
红晕从她的双颊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那截白皙纤细的线条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色，和她的红纱肚兜融为了一体。
“是…玉华带你来的？”
她轻轻问。
岚云点点
。
“那…方才的那些，你都看见了？”
岚云顿了顿。
又点了点。
凤赤霄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有些白。
刚才她含着手指吸的画面，她仰面躺在床上岔长腿的画面，那五颗雪白小蛋从春园里一颗一颗被挤出来落在被褥上的画面。
她抱着小蛋贴在脸颊上自言自语说“云哥哥会夸夸宝宝吗”的自言自语…
所有那些只属于她把自己关在寝居里自娱自乐，释放自己的压力时候才会表露出来的东西，全都被岚云看在了眼里。
全都被岚云亲眼一一记录看了个完全。
一个多月来她在岚云面前建立的清冷疏离的真仙形象，她刻意保持的不近不远的长辈距离全塌了。
见凤赤霄这副模样，审时度势的岚云十分
脆地把楚楚卖了。
“前辈，是楚楚说让我看清前辈的真面目，把我带了进来。”
凤赤霄喃喃。
“这样啊…那家伙…”
她沉默了片刻。
那张面庞上血色褪去之后的苍白被一层薄薄的无奈覆盖了。
她认识楚楚的时间比岚云活过的时间还要漫长，她知道那家伙什么事都得出来，尤其是这种把
往火坑里推的事。
千算万算，没算到老朋友在这等着自己。
不过她的眸子在垂下的过程中闪过了一道细微的光，那道光里混杂着太多东西。
有对楚楚的无可奈何，有对岚云窥见自己排卵后的窘迫，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一丝夹杂在羞耻之中的无法言说的释然。
至少，看到这些的是岚云…
她刚才叫的那个云哥哥。
她沉默了良久。
似乎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的意思，而是轻声开了
。
“吾是身负凤凰血脉之，你知道吧？”
岚云点。
“吾方才所做，是因排卵的副作用，会让吾
难自禁的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吾与你进行凰元淬炼之事，对吾有些影响，导致吾的排卵提前了，你能明白吗？”
她没有再把凰元淬炼说成双修，也巧妙地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怎么信的幌子。
“我明白的，前辈。”
岚云的话语简短脆，这个时候岚云肯定得顺着对方说…
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凤赤霄的目光已经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明明凤赤霄的语气还是尽量保持着白天那种清冷淡漠的调子，她还是在强调“副作用”和“凰元淬炼”，她
叠在膝盖上的双手还是维持着真仙的端庄仪态。
可看在岚云的眼里，此时的他正看着一个拼命想要把碎了一地的威严捡起来拼回去的。
她那挺直了的腰背在他眼里根本不是在维持仪态，是在强撑，刻意避开的眼神是在逃避。
现在的凤赤霄就是纸老虎。
他好像可以…
大胆的念在岚云的心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