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里开始治理。
“此去新都,旨在肃理流民,恢复生产,为秋收之丰而夯实根基。如今已经四月中旬,再晚就来不及了。”
“在生产、户籍、税务等方面获取民心,尽早完成生产之后,又能征兵强军,几月之内,争取完成这一目标。”
李期装作很懂的样子,点
道:“先生果然考虑周全,这件事就
给你了,我派一百官兵给你,助你畅行无阻。”
唐禹施礼道:“多谢殿下,那我也不耽误,明
一早就出发。”
他回到府邸之后,跟史忠下令准备转移。
接下来就是等待,耐心地等待。
等待到了一个坏消息。
衣崇文跑进了院子,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哽咽:“主公,属下犯了大错。”
唐禹微微眯眼。
衣崇文道:“中午李越离开,属下…属下大胆派
跟踪…”
“两名跟踪的神雀成员,被杀了。”
说到最后,他把
磕在地上,道:“请主公责罚。”
唐禹瞥了他一眼,叹了
气,道:“政治不是请客吃饭、
往来,而是生死搏命。”
“李越若是那么简单,我如今又何必如此愁苦?”
“
报工作的进行,尺度尤为重要,分寸乃是命脉。”
“吃一堑,长一智啊,好好学吧。”
他这次没有发脾气,事
已经发生,发脾气也没有意义了。
蜀地的局势和对手,比戴渊、郗鉴之流更难对付,衣崇文无法适应是正常的。
他还需要逐渐去进步。
衣崇文低着
,小声道:“不过,在梓潼那边的探子,今天中午回来了。”
“他们得到了一些消息,关于李越的。”
唐禹沉声道:“说!”
衣崇文道:“李越生活极度奢靡,喜食牛
,而且只吃牛后腿
,因此把梓潼的牛都杀光了。”
“同时,他大兴土木,说是要建设一个行宫,正在砍伐竹木,夯实土地。”
“我们的
走访民间,证实了这个传言,在山顶俯瞰,的确有大片竹林被砍,土地已经夯实,即将要修筑行宫了。”
“而且,当地的确有他喜欢
装的传言。”
唐禹摸着下
,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
。
他想了想,才道:“停止对李期、李越两
的监视,把核心资源放在李班身上,但是…注意尺度和分寸。”
衣崇文叹声道:“属下明白了。”
翌
一早,唐禹已经让史忠等
安排转移了,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小莲也终于回来了,但答案,还是那个答案。有声
“没有任何异常啊公子,小莲已经观察得很仔细了。”
她有些沮丧。
唐禹则是摸了摸她的小脸,轻轻道:“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李期和李越,都非常复杂,水非常
。”
“我们如今还太稚
,没到强行放水捞鱼的程度。”
“要先撤,先上岸,慢慢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