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的将领军事水平很低,除了特别拔尖那几个,其他的不过是会识字、看过基本兵书、积累过一些经验而已。
另一方面,他还真觉得这个项飞的
脑不算简单,竟然能在军心都即将崩溃的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并顺利解决。
这一战,给了唐禹两个收获。
第一就是,这个时代的将领军事水平的确低,第二是,他们确实具备主观能动
,在挨打的过程中能够悟出一些道理,并随之运用。
因现象而总结——即使他们能力差,也不能轻视他们,否则肯定吃亏。
“依旧不跟他们打!”
唐禹郑重道:“这个时候,他们太渴望打仗了,所有力气都蓄积起来了,硬拼不是好事。”
“继续后撤,只拍出小
部队去袭扰,如果对方防范严密,那就隔远点袭扰。”
史忠有些担忧地说道:“主公,我们已经快接近悬崖了,需要考虑往南还是往北了。”
“往北,有淮河堵路,往南…他们现在靠西南方向,往南移动很可能被他们截住啊。”
唐禹道:“他们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而且
神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绪大起大落,对体力的消耗是极大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而我们以逸待劳,
番袭扰,完全撑得住。”
“就往北!在淮河截住我们退路以前!他们就已经撑不住了。”
于是,漫长的拉锯战开始了。
项飞的
神很紧张,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仗。
他一直绞尽脑汁去应对,他
知自己已经超常发挥了,这意味着如果不能尽快取胜,自己一定会败。
因为随着
力下滑,自己不可能一直超常发挥。
然而令他痛苦的事
还是来了,唐禹根本不打,甚至连袭扰的频率都下降了,强度也下降了。
之前还会靠近在二十丈内,放一放冷箭,现在
脆在三十丈外,随便吼几嗓子,装作要冲锋的模样,就把士兵们吓得魂不附体,严阵以待,时刻做好战斗准备,但又跑了。
就这么连番折磨之下,体力迅速流失,连项飞都觉得脚步沉重,已经快撑不住了。
再看手底下的士兵,已经在互相搀扶着走路了。
这还怎么得了!
他只能咬牙道:“停下来!
番休息!”
“三百
铺开!警戒!剩下三百
原地睡一个时辰!睡醒之后再
换!”
再不休息,好不容易聚集的军心,又要撑不住了。
流民军毕竟不是祖逖留下的
锐啊,意志力和纪律
都不能比啊。
项飞
知其中差距,不敢再犯任何错。
但走到这一步,就如同蛇毒攻心,不是靠努力就可以挽回的了。
在这傍晚时分,唐禹发动了最大的一次进攻,十支小队共一百五十
,提着树枝充当狼筅,朝着流民军冲去,与项飞外围警戒的三百
手。
双方喊杀声震天,一下子惊醒了还未
睡的其他
。
项飞惊喜万分,大吼道:“不惜一切代价!咬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了!”
“所有
!随我一同杀过去!”
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但一百五十个大同军却像是被
控的木偶一般,同时后撤,丢了兵器就跑。
他们根本没带刀、没披甲、没带水袋、
粮等一切物资在身上,只是提着树枝和木棍。有声
朝着对方一扔,趁着对方闪躲的时候就跑。
而项飞这边众
,身上背着水袋、
粮袋、战刀、部分布甲、部分弓箭,零零散散加起来几十斤,在这
山复杂的地形中,他们根本追不上啊。
是打算拿命去拼!狠狠咬住!
但咬不住啊!
都闻不见啊!
眼睁睁看着唐禹的兵跑了,项飞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这样都咬不住,那会被一只折磨到死。
这一刻,项飞痛苦万分,气得仰天怒吼:“唐禹!你这个孬种!懦夫!”
“你有本事就出来跟老子打啊!谁强谁弱!是输是赢!咱们凭硬本事啊!”
“你这样算什么!就算是赢了!你光彩吗!”
他已经急得没办法了。
本就是
脾气,纯靠着对战争的严肃和重视,强行压制。
现在他完全压不住了,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打出去。
而远处,传来唐禹的大喊声:“项飞!你如果是个男
!你如果心中还有你那些弟兄!”
“你就带他们回家!别让他们死在山里!”
听闻此话,项飞差点没气得吐血。
这句话可谓攻心啊,不后撤,兄弟们就会认为我不讲义气,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