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瞳缓缓起身,跪在他面前。车厢低矮,她不得不伏低了身子,那被扯
的衣衫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仰起脸,长发垂落在唐禹的膝
,像只温顺的猫,眼神却像蛇一样危险。
她轻轻道:“主
,瞳
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但你…敢吗?”
唐禹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姿态,那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只要往前一寸就能含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直接把她往前一推,道:“少来这套,老子不会上当的。”
谢秋瞳又爬了过来,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腿。
她撑起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
,那舌尖故意舔过他紧抿的唇角,带着她独有的冷香,吐气如兰道:“你玩不过我的,唐禹,我没有底线,但你有。”
“为了做事,我可以舍弃
体、清白、尊严,甚至可以舍弃我的父亲、主母、家
,但你不行。”
“你只能乖乖听我的,作为回报,在家里,我也乖乖听你的。”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唐禹捧起她的脸,歪着
,捏着她脸上的
,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说道:“扯…淡!大不了…这一次去谯郡,我依旧不要你帮忙。”
谢秋瞳冷笑道:“你当谯郡是舒县呢?那可是北方重镇,军事要地。”
唐禹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
谢秋瞳道:“如果这次你还能做到…呵,我任你玩弄,不需要代价那种。”
唐禹右手掐着她的脖子,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脸,指腹滑过她湿润的唇,道:“你上次也这么说,你兑现了吗?”
谢秋瞳把舌
伸出来,十分配合地舔了舔他的指尖,那湿软的触感像火一样烫。然后笑道:“你自己拒绝的,不愿意和我做夫妻。”
“这一次嘛,你真能做到…那没有任何条件,我随你处置。”
唐禹道:“癫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我现在就先占便宜。”
他猛地将她拉回怀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与宣泄的意味,他的舌粗
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
腔里肆虐,搅弄出令
脸红的水声。
谢秋瞳的身子软了下来,双手却攀上他的肩,指甲几乎要嵌
里。
车厢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颠簸,两
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紧密摩擦,谢秋瞳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裙裾散
,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车厢内,刚刚吵得不可开
的两个
,现在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久未见面的
侣,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唐禹的手从她衣摆下探
,覆上那团温软的
,用力揉捏,谢秋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声音又媚又冷,像一把钩子,直直刺进唐禹的神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