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浅浅的勒痕，是布条绑在拉手上留下的，红红的一圈，像手镯。
李默的胸
堵了一下。
他的手轻轻碰了碰那道勒痕，指腹贴着发红的皮肤，不敢用力。
柳如烟动了。
她没睁眼，声音含含糊糊的从他胸传过来。
嘛……不睡觉摸什么呢……
你脚踝红了。
嗯。
疼不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脸从他胸抬了起来。
眼睛还是半闭着的，睡眼惺忪，
发
成一团，嘴唇还肿着，被他亲的。
她看着他的表
，歪了下。
你在心疼？
李默没说话，手指还搭在她的脚踝上。
柳如烟笑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我喜欢。
嗯？
我说我喜欢你这样对我。＂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重新贴回他的胸，声音闷闷的。
打我的时候，绑我的时候，揪我
的时候……我都喜欢。
李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越狠我越爽，懂不懂？＂她的声音变细了，带着一
黏腻的尾音，嘴唇蹭着他的胸。
主——
——
李默的血
同时往两个方向涌。刚消退的热度又回来了，从小腹一路烧到顶。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贴着他胸的嘴唇弯了一下。
又硬了。
李默没说话，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柳如烟的浴袍带子早就松了，他一扯就散开了，整个
露在他面前，身上那些红痕和淤青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脚踝上的勒痕。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柳如烟的脚趾蜷了。
老公……
他没停，嘴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移，经过膝盖内侧，到了大腿，舌尖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柳如烟的呼吸重了。
他的嘴唇到了她腰侧那几道掐痕的位置，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道红印，轻轻地吸了一下。
嗯……＂柳如烟的腰弹了一下。
他一道一道的亲过去，把他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痕迹都亲了一遍。
脚踝的勒痕，腰上的掐印，
部的掌印，锁骨的淤青。亲完最后一处，他撑起身子，低看着她。
柳如烟躺在他身下，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亲我伤嘛……
想亲。
柳如烟的眼睛弯了，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
再次结束的时候，两个都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柳如烟趴在他身上，下
搁在他的胸，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老公。
嗯。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做完就跟犯了罪一样，现在你会亲我的伤了。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蹭了蹭她的皮。
以前是我蠢。
柳如烟没接话，把脸埋进他胸，闷了好一会儿。
快睡吧，明天还得开会。
嗯。
晚安，主。
晚安。
……
回忆的画面碎成了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蓝色面板弹了出来。
李默坐在模拟世界豪宅的卧室里，盯着面板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从床上下来了。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
他站在那里环顾了一圈。
六十平的客厅，u形沙发，七十寸的电视，落地窗外面是整个江城的天际线。
很大。
很空。
没有烟火气。
沙发上没有靠垫被压出来的凹痕，茶几上没有喝了一半的水杯，厨房的灶台净净的反着光，像从来没被用过。
柳如烟每天出门上班，回来给他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
而他呢？
他在这个家里了什么？
等着！
等柳如烟回来。
等系统解锁新功能。
等回放给他新的报。
就是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
李默站在客厅中央，攥了一下拳。
然后他开始拖地。
从卧室拖到走廊，从走廊拖到客厅，从客厅拖到厨房。
地毯用吸尘器过了一遍，沙发的靠垫全部拿下来拍了拍灰，茶几上的遥控器和杂志摆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