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的钝痛。
二十年。
从幼儿园开始。
他低下
,不敢看她的眼睛。
琢玉……我们可以慢慢来。"声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萧琢玉笑了,嘴角往左边歪了一下,跟平时一模一样的弧度,但眼睛里没有平时那
痞劲儿。
她摇了摇
。
慢慢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李默,你也做了那个梦,我也做了。那柳如烟呢?她肯定也有那些记忆。
我争不过她的。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的不行,像在说一个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她有钱,有势,有脸,有身材,她能给你的东西我一样都给不了。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胶带勒的手腕发白。
琢玉
但我不要名分。
萧琢玉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不要当你
朋友,不要当你老婆,不要你对我负责。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不管你身边有谁,我就赖着你。
赖到死。
行不行?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李默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他想说不行。
他想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说你应该去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只
你一个
的
。
但这些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道,萧琢玉等了二十年。
不是愧疚,不是同
,是被
用二十年的时间砸在心
上的重量。
他有什么资格说"你值得更好的?”他欠她的。
萧琢玉看着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表
变得平静。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很轻,跟模拟中便利店门
一样轻。
但这次没有薄荷糖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点咸,是眼泪的味道。
她哭了。
没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默的脸上,一颗,两颗。
对不起。
萧琢玉的声音从他嘴唇边传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我会给你最好的第一次。
李默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萧琢玉已经直起了身子。
从他身上挪开,坐到了旁边,然后做了一件他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匀称的肌
,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线条流畅的不行,脚背上青筋若隐若现,脚趾修长清瘦,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没涂甲油。
脚尖伸向了李默的脸旁。
长腿从他胸
的方向伸了过来,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修长的脚趾悬在他脸旁边,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知道你喜欢脚。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那
痞劲儿,但底下压着一层颤。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每次我光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你的眼神往哪飘的?
李默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他确实看过。
萧琢玉夏天穿凉鞋的时候,脚趾修长清瘦,骨节分明,跟她的手指一样好看,他瞟过几眼,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我……没有。
还嘴硬。
萧琢玉的脚趾动了,碰到了他的脸颊。
指腹的触感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不是柔软的、温热的那种,是同样光滑,但带着骨
的触感,冰冰凉凉的。
脚趾尖从他的太阳
开始,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划,经过眼角的位置,他的睫毛被她的脚趾蹭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眼。
脚趾继续往下,滑过他的鼻梁,在鼻尖的位置停了一秒,大脚趾的指腹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按了一下,李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她竟然还去洗了脚!
然后脚趾滑过他的下
,沿着下颌线蹭到了嘴角。
停了。
大脚趾的指腹贴着他的嘴唇边缘,不动了,第二根脚趾的指尖蹭了蹭他下嘴唇的边缘。
李默的呼吸全
了,嘴唇能感觉到她脚趾上皮肤的纹理,还有微微发凉的温度。
萧琢玉盯着他。
张嘴。
李默的理智在拼命拉扯,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修长的,清瘦的,每一根脚趾都像手指一样分明,足弓高高拱起,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的嘴唇张开,含住了萧琢玉的大脚趾。
舌尖碰到趾尖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
同时往两个方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