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部的
感在掌心里轻轻晃动。
嗯……"柳如烟发出了一声轻哼。
李默的手僵了一下。
疼了?
有点,轻一点。
他减了力道,手指的动作变得更慢,指腹顺着红印的边缘,一圈一圈的揉开。
药膏在摩擦中被皮肤吸收,那一小片区域变得又滑又亮。
柳如烟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点,她的脸埋在枕
里,肩膀微微耸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
李默的手掌往下移了一寸,到了
部上沿的红印处,这个位置更软,他的手指陷进去的
度比腰上
了一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手掌里,在指尖上,一下一下的撞。
差……差不多了吧。"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柳如烟没说话。
他以为她没听见,刚要抬起手。柳如烟翻了个身。
她仰面躺在了床上。
什么都没穿。
胸前两团饱满的白在灯光下微微晃了一下,
尖是浅
色的,因为空调的冷风,微微挺立着。
锁骨,小腹,肚脐,再往下
李默的视线扫到了那个位置,一片
净的,白
的,微微隆起的丘陵,两片花瓣合在一起,缝隙处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他猛的站了起来,转过身。
我……我出去了。
李默。
柳如烟叫住了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没转身,背对着她站着,肩膀绷的死紧。
柳如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目光从李默的后背往下扫,扫到了他的裤子。
准确的说,是裤子前面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她笑了,声音很轻。
转过来。
不了,柳总我真该……
转过来。
李默咬了咬牙,慢慢的转过身。
他低着
,不敢看柳如烟,但裤子前面的状况已经完全藏不住了,布料被撑的变了形,
廓清晰的不行。
柳如烟坐在床边,光着身子,两条腿自然的垂在床沿,脚尖点着地毯。
她的目光落在了李默裤子的那个位置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
,看着李默的脸。
他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了,耳朵根烧着,额
上全是汗,下嘴唇被自己咬的发白。
柳如烟歪了一下
。
难受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李默没说话,喉结猛的滚了一下。
柳如烟伸出手,抓住了李默的手腕。
他的手是热的,滚烫的,还沾着药膏。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李默的手指碰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但她抓着他的手腕没松开。
柳如烟仰着脸看他,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意。
难受的话……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很轻,很软,尾音往上勾,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可以用脚帮帮你哦。
李默整个
僵在了原地。
他低
看着柳如烟,她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腿上,脸上挂着那种猫捉到老鼠以后,不急着吃、先玩一会儿的笑容。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的咚咚响。
脑子里一片空白。
柳如烟的脚尖从地毯上离开了,抬起来,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就那么一下。
李默的腿软了。
第22章收网(上)
自从上次在浴室“意外”摔倒后,柳如烟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李默的
子变得“痛并快乐着”。
总裁办里,柳如烟会以“腰还疼”为由,让他帮忙递文件,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会“不经意”的在他手背上勾一下。
开会的时候,她会坐在他旁边,桌子底下,穿着高跟鞋的脚会脱下来,脚尖隔着西裤,在他小腿上轻轻的画圈。
李默的汇报越来越短,因为他只要一开
,那只脚就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滑过膝盖,停留在大腿内侧。
他只能拼命压缩语言,在理智被那只脚彻底搞崩溃之前,把所有事
汇报完。
柳如烟看着他额
冒汗、嘴唇发白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一周后,周五。
李默刚把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柳如烟桌上,准备逃跑。
“晚上有事吗?”柳如烟开
了。
“没……没事。”
“那来我家吃饭。”柳如烟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照顾了我一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