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他的眼珠子黏在秀云身上，从她的胸
滑到腰，从腰滑到腿，又从腿滑回胸。
刘二狗把烟
扔在地上踩灭了，说老孙你先来。
老孙站起来搓了搓手，走到秀云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挺着个酒肚，低看着她，眼珠子亮得吓
。
“嫂子，你比那年更好看了。那年我在医馆门看见你，你穿一件靛蓝布衫，发盘着。我回去想了好几个晚上没睡着。”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领往下走，停在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上，“今天总算摸着了。”
盘扣解开了，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
她那对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温润的光，
是
褐色的，因为恐惧而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老孙咽了唾沫：“嫂子你这身子真好。我惦记了好些年了，刘二狗跟我说了那事我还不敢相信。我说秀云嫂子怎么会——刘二狗说你来看了就知道。今天一看，比我想的还好。”
他低下叼住了她左边那粒。
他的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酒气
在她胸上，是那种劣质散酒的味道，混着花生米和大蒜味，熏得秀云胃里又翻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子，手指陷进那坨软
里，拇指绕着晕打着圈。
那团软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嵌着修自行车留下的黑油泥，洗都洗不掉。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
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棉絮上落了一层灰，不知道多少年没动过了。
老孙一边吸她的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修车磨出来的老茧，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摸。
摸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时，他的手指在她肚脐下面停了一下。
“嫂子，你这儿有道疤。生过孩子？”
“剖腹产。”秀云说。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剖腹产好。剖腹产下面紧。我家隔壁那个娘们是顺产，松得跟个面袋似的。我跟她睡了一回就不想睡第二回了。你不一样，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跟别的娘们不一样。”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摸到了那道湿淋淋的缝。他拿食指顺着缝来回滑了几下，沾了一手黏黏的水。
“嫂子你湿了。是不是刚才在门就湿了？是不是刘二狗说你今天得来，你就一路上想着这事？”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嘿嘿笑了，“嫂子的味就是不一样。”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秀云闷哼了一声。更多
彩
他的手指比她想的要粗，两根并拢塞进去，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着，指腹刮过她处那块微微粗糙的
，每刮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
水，在灯光下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嫂子你里面真滑。我不跟你费劲了——直接来吧。”
老孙把她推倒在炕上，解开自己的裤带。
裤带是布的，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没扯开，急得骂了一声
。
最后还是秀云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
他愣了一下，说嫂子你还挺主动。
秀云没有说话，把他的手从自己胸拿开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只手
叠着搭在小腹上，盯着房梁，等着。
房梁上挂着几根蜘蛛网，被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着。
老孙脱了裤子，压上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他比二狗子沉得多，胸一层松弛的皮贴在她身上，又热又闷。
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了好几下，没找着地方，急得自己用手扶着塞了进去。
撑开她湿漉漉的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嗯——”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嫂子，疼？”
秀云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疼。那我动了。”
老孙开始动。
他的节奏跟二狗子不一样——二狗子是急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赶时间，牙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饿了好些天的野狗终于抢到一根骨，怕被夺走，拼了命地啃。
老孙是慢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味一道等了很久的菜，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那根
在她里面慢慢抽送，像是在用慢动作拆一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