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收紧又松开,收紧的时候开衫在他指缝里皱成一团,松开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
“大模型——只要大模型能盈利,我一定——”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喉结在她肩窝里滚了一次,“我一定尽全力弥补你。我发誓。不是弥补这一次,是弥补所有。从七岁到现在,你给我的每一分钱、每一顿饭、每一次熬夜陪我写作业、每一次挡在我前面替我挨骂——我全都记得。我现在还不起,但我一定会还。我会让大模型跑出来,会把公司做起来,会让你不用再为钱发愁,不用再看任何
的脸色,不用再为了几千万的投资把自己的身体押上去。我会让你——妈,我会让你以后只穿你想穿的衣服,只去你想去的地方,只见你想见的
。我发誓。”
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打湿了她肩窝上的衬衫布料。
那件白色半透明衬衫的领
被他的眼泪浸透了一小片,变成了半透明的
色,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臂在她腰上箍得更紧了一点,把她整个
往自己怀里按,像是要把她揉进肋骨里,藏在一个谁也碰不到的地方。
“还有——”他
吸了一
气,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颧骨和下颌线,拇指在她眼角那两条极细的
纹上反复摩挲着。
客厅里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远处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几道极淡的光斑。
他看着她的眼睛,泪水从他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颧骨滑到拇指上,再顺着拇指流进她的发丝里。
“我发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用力,像是在用牙齿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钉在空气里,“无论明天发生什么,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你和他做了什么,无论别
怎么说,怎么看,怎么议论——我都会
你。我永远
你。你不是别
,你是我妈,你是我老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
过的
。这个事实不会被任何
改变,不会被任何事改变。你听到了吗?”
他的拇指在她眼角下方用力按了一下,不是要擦掉什么,只是想让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
“你听到了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层近乎固执的认真,像是这个问题如果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吴媚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用调侃的语气说“知道了知道了”来堵住他的话。
她只是安静地让他把话说完,让他的眼泪流完,让他的誓言一个字一个字地落进她耳朵里,再沉进她心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手指尖的抖,是整只手从掌心到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她在银行贵宾室里被他牵着手的时候,他的手是稳的;在车库倒车的时候,他的手也是稳的;但此刻,在黑暗的客厅里,在只有他们两个
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像个七岁的孩子。
她伸手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从他的指缝里穿过去扣紧。
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胸
上——不是
房,是胸
正中央,胸骨的正上方,心脏跳动最清晰的位置。
隔着白色衬衫和
红色蕾丝胸罩,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不是加速的、紧张的、慌
的心跳,而是一个缓慢而沉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掌心上。;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戴秋文,”她叫了他的全名。
她平时几乎从来不叫他的全名——叫他“秋文”的时候是
常,叫他“儿子”的时候是哄他,叫他“老公”的时候是撒娇或者逗他。
但她叫全名的时候,意味着她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值得他用全部注意力去听。
“你听着。”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那两道还没
涸的泪痕上轻轻擦过去,动作很慢,像是要把他脸上的每一条泪痕都认认真真地擦
净。
“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不是明天,不只是明天,是以后的任何一天,任何一年,任何一件事——你都会是我心中最重要的男
。”
她把“最”字咬得很重,重到那个字的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拖了极短极短的一瞬。
“不是‘之一’。没有‘之一’。就是你。永远是你。你七岁那年在孤儿院门
牵着我的手,那时候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男
了——那时候你还不会系鞋带,还够不到灶台上的水龙
,晚上做噩梦还要爬到妈妈床上来睡。但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男
。后来你长大了,比我高了,肩膀比我宽了,能一只手把我抱起来了——你还是一样。你在我心里住的时间比任何
都长,占的位置比任何
都大。任何
都不能和你比。”
她把他的脸拉近,用拇指擦掉他下
上一颗还没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