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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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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儿子插晕过去的吴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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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媚,平时打扮得跟贵似的,原来跟比自己小十九岁的儿子搞在一起”“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就不知道跟谁生了这个野种,现在竟然还结了婚”“这种就该抓去坐牢”。

甚至第二天报纸上的新闻标题都出来了——报纸现在已经没看了,但她脑子里浮现出的竟然是那种老式晚报的社会新闻板块,黑体加粗的二号标题:“变态新婚夫妻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母子,玩过火,茎卡在直肠拔不出进医院”。

她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几分,回看秋文的眼神里全是真实的恐惧和祈求。

“臭小子,你,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许叫救护车!你要是敢叫,我,我——”她“我”了半天没“我”出下文,因为她也想不出自己能怎么惩罚他——打他?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酸软得抬不起来。

骂他?

她嘴里还残留着自己水的味道,骂什么都底气不足。

最后她只能咬着嘴唇,用一种又凶又软的、只有她这样的母亲兼妻子才能发出的声音,压低了嗓子说:“你平时那点小聪明呢?快想,不准笑——我看到你笑了,戴秋文,你再笑一下试试——”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个终于分开了。

不是靠技巧,不是靠放松,是秋文在妈妈羞愤欲死的念叨声中憋着笑,硬生生等到自己的茎自然软下来,的棱角才终于从那一圈死死箍住它的括约肌里滑脱。

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响亮的、混合着空气和残被挤出来的黏腻闷响,吴媚的脸埋在叠的双臂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没有立刻从他身边逃开——没有像寻常那样在经历了难堪的失态后仓皇逃进浴室把自己反锁起来,也没有恼羞成怒地推开他。

她只是翻了个身,从趴跪在地板上的屈辱姿势翻成仰面朝天,大地喘了几气,然后抬起那双还蒙着生理泪水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

那个白眼里没有真的恼怒,只有七分羞耻、两分疲惫,和一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彻底满足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

然后她张开双臂,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过来。”

秋文乖乖地俯下身,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

吴媚的手臂立刻收紧了——那双修长白晳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十指在他后背上叉扣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肋骨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胸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衬衫面料,小腹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在肚脐边上那摊的温凉触感,两条修长的玉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侧,黑色蕾丝边大腿袜还挂在她腿上,袜那圈蕾丝蹭着他腰侧的皮肤,已经被汗水和水浸得半湿。

她把下搁在他顶上,手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的后脑勺。

后的声线沙哑而慵懒,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倍,像一根被泡在温水里的羽毛:“臭小子,你把妈妈成这样——从卧室到客厅,从前面到后面,昏过去还差点分不开——你说,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儿子?”

“妈……”秋文把脸更地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后知后觉的心疼。

“叫什么叫,”她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掌,力道和打在棉花上差不多,但嘴角翘起来了,那个弧度越来越明显,最终在她那张被高冲刷得彻底失守的脸上绽成一个完整的、毫不设防的笑。

她低看着趴在自己胸上的那颗脑袋——他蓬松的发蹭着她的下颌,耳朵边缘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圈极淡的绒毛光泽,后颈上还有一颗她从小亲到大的小痣。

看了几秒,她把嘴唇贴上去,在发旋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是怕吵醒一个刚睡着的婴儿。

“妈算是被你彻底玩坏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无底线的纵容,像一片怎么掏都掏不空的海,“但你要是敢叫救护车把妈妈这副样子抬出去——我告诉你戴秋文,你妈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简单的洗了个鸳鸯浴后,两又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还没完全从空气中散去,卧室内只开了一盏床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着刚换上的浅灰色床单,把两个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模糊地叠成一团。

吴媚侧躺在秋文身边,一条腿搭在他小腹上——那条修长的玉腿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皮肤上还蒸着一层极淡的红色,大腿内侧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脚踝处残留着刚才高时被他握出来的几道极浅的指痕。

她换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挂在纤美的肩膊上,领开得很低,那对36e的巨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浑圆的廓,沟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得更,像一道能把的目光整个吞进去的幽谷。

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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