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一暖流扫过。
他在闻她——不是在舔,不是在,就是在闻。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分析她分泌物的化学成分,又像是在把一个失而复得的东西的味道牢牢记在嗅觉记忆里。
她叹了气。这小子。
“好好闻,”她把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腿间压了压,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他的耳朵,“闻够了就帮妈妈好好舔一舔。你老婆被那个死宅男弄了两次都没有满足,憋得快炸了,你要是再磨蹭,妈妈就自己用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