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溅到地面上。
浴缸底确实很滑。
秋文的膝盖在釉面上滑了两次，每一次滑开都得重新调整姿势，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胸
贴着她的胸，她的两团软
在水里被他的体重压成了扁圆形，泡沫在两
的胸腹之间挤出一片细密的泡泡声。
蒸汽里充斥着各种声音——水花溅到地面上的啪嗒声、秋文粗重的喘息声、吴媚从嗓子眼
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叫声比以前更大更放肆了，不再压着嗓子怕隔壁听到——反正每户家都自成一个单元，关上门窗之后谁也听不到谁，她可以尽
叫。
“……啊啊……老公，抱紧我……抱紧……别停……哦……”她的声音在水汽里被蒸得又软又腻，尾音往上翘着，每一声都像是被冲撞的节奏打断了又重新接上。
她以前在床上叫他“秋文”，最多在特别动的时候叫一声“儿子”，但现在她开始叫他“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变化。
是因为领了证？
还是因为某种更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心理补偿？
她在外面接受了另一个少年的亲吻和礼物，回到家就在床上格外卖力，用身体上的热烈来弥补道德上的亏欠。
她叫“老公”叫得越响，心里那层愧疚就越能被压下去几分。
秋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声音粗重而低哑：“妈——你里面好热。”
他在床上依然叫她“妈”。
这个称呼不但没有让整件事变得奇怪，反而像一剂催化剂——每一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一种禁忌的、不被允许的、因此格外刺激的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
道内壁在他喊出“妈”这个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原来自己快四十岁了还能这么敏感——这个认知让她重新获得了自信，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快感，想叫就叫，想夹就夹，想抓他的后背就用力抓，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红痕。
“…唔…真美，妈妈好
你……啊……别怕，妈妈不痛……”她攀着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蹦，每说一个字就被一次用力的顶送打断一次。
她这个年龄的
，道内壁就算长年没有
摩擦，也不可能比少更敏感——这是生理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但正因为如此，成熟
和少在床上表现完全不同。
少的户又
又敏感，不需太大力气就有感觉，有时候甚至太敏感了反而受不了太激烈的冲撞；而有经验的熟想要得到快感，就会本能地学会另一套策略——她们会主动挑逗男的欲火，会用语言、动作、表来调动对方的欲，会把双腿举得更高、把
部抬得更起、把呻吟叫得更放
，用一切手段来放大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们不需要男小心翼翼地试探力度，反而会大呼“……用力……”之类的话鼓励对方放开手脚。
所以很多男喜欢和成熟做——不是图她们年轻，是图她们那种放得开的、毫无保留的、敢于主动索取快感的坦
。
秋文现在正在亲身体验这件事。
他妈在床上和在外面判若两——外面那个吴媚是端庄的、克制的、连笑都要控制弧度的；床上这个吴媚是放的、热烈的、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的。
她以前还会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压住声音，现在完全放开了，叫床声
到秋文有时候都觉得耳根发烫。
但她的叫床声越是响亮，秋文的欲望就越被煽动得高涨，每一次冲撞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浴缸里的水花溅得满地都是，蒸汽里充满了各种销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哦……老公……用力……啊……”吴媚放肆地叫着，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锁骨上那枚已经褪成淡黄色的吻痕旁边又被他新种了一颗——她在周知远面前得遮着那颗旧的，在秋文面前反而不用遮。
她的部在水里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大腿在他肩膀两侧绷得笔直，小腿肚因为脚尖指向天花板而拉出一道紧致流畅的弧线。
她的胸在水面下晃出好几道波，泡沫被推开又合拢，推开的瞬间能看到水面上露出两团雪白峰上那两点坚硬的红粒。
浴室里到处都被两具扭动的体弄湿了——墙壁上溅了水，地板上流了一滩从浴缸边缘漫出去的水和泡沫的混合物，镜子上全是蒸汽凝成的雾，毛巾架上的毛巾被撞歪了，斜斜地挂着一角快要掉下来。
吴媚原本雪白的胴体承担了释放燥热的载体，从锁骨到胸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热水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泛出红润的光泽，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羊脂玉。
最后几下冲刺的时候，秋文的双手紧紧扣住浴缸边缘，整个绷成一张弓，腰腹的肌在水下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