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所有传感器同时过载的抖。
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贴了大概三秒,一动不动,呼吸完全停止,仿佛亲到了某个神圣到不敢动的装置。
然后他退回去,看着吴媚,瞳孔放到最大,嘴唇上沾着她淡豆沙色唇釉的一点颜色,整个
像是刚经历了一次系统重启。
吴媚舔了一下嘴唇,把被他亲花掉的唇釉匀了匀,歪
看着他。“感觉如何?”
周知远想了三秒,给出了结论:“软的。比月季花瓣软。温度是三十六度左右。味道——甜的。还有薄荷味,应该是你的唇釉成分。”他停顿了一下,忽然皱起眉,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困扰他的技术难题。
“但是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这会影响数据采集的准确
。我需要再采集一次。”
吴媚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话说得笑弯了腰。
她一边笑一边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的
发,然后忽然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这一次是她主动的,时间比他的那三秒更短,但位置更准,力道更稳,是他的嘴唇被她
准地压了一下,短暂而柔软,留在他唇上的薄荷味比她唇釉本身的浓度高了一倍。
“好了,数据够了吗?”
周知远愣在原地。
他抬起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
已经不是“系统重启”了,是“系统升级”。
他的耳朵红到几近透明,呼吸频率快到他不得不用嘴
辅助呼吸。
“数据太多了,”他喃喃地说,“我需要至少三天才能处理完。”
吴媚笑着站起来,拉了拉西装下摆,重新把领
调整到一个她认为合适的角度。
珍珠项链歪了,她抬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让珍珠回到锁骨之间那个凹陷的位置。
她沿着石板小径往回走,高跟鞋的声音在午后的静谧里格外清晰。
周知远跟在后面,他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开
:“媚姐,你能不能——跳舞给我看?”
吴媚停住脚步,转过身,挑眉看着他。“跳舞?”
“嗯。”周知远点
,从
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支架,架在
泉石台上,打开了录像。
“爷爷书房里有好多老电影,有一个电影里的
就是站在月季丛前面跳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穿了一件红色裙子,风吹过来的时候裙子飘起来,她的
发也飘起来。爷爷说那叫艳舞,不能当着别
跳。但是你不是别
,你是吴老师。”他把手机镜
对准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反
着屏幕的光。
“我想拍下来。”
吴媚看着那个亮着红灯的手机镜
,沉默了两秒。
下午的阳光从西南方向斜斜地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延伸到周知远脚下。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时候她还没当摄影老师,还没认识老周,还没背上房贷,还没在衣柜最底层压一条黑色丝绸睡衣。
那时候她在摄影棚里给一个做独立电影的朋友当过两天模特,拍过一个三分钟的短片,穿的就是一条红裙子,跳的就是那种舞。
那个短片最后没剪出来,但她还记得那个舞怎么跳——不是专业的,但足够慢,足够贴身,足够让
忘记呼吸。
她把西装外套脱了。
脱的动作很慢,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外套从肩
滑下来的时候丝质衬衫在阳光下反出一层流动的光。
她把外套搭在石凳上,转过身面对周知远的手机镜
。
她先笑了一下,不是拍照的笑,也不是真的笑,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知道自己会被记录的笑。
然后她开始动。
音乐没有,节拍全靠她骨子里某段被埋了很久的记忆。
她先是从脚踝开始——右脚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左脚的鞋尖点地,脚踝转了半圈,西裤在脚踝处露出极细的一截皮肤。
然后膝盖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在西裤面料下轻轻一紧,带动
部从右往左画了一个极慢的弧线。
这个弧线完成之后她没有停顿,反手用手背沿着自己大腿外侧往上滑,从膝盖滑到髋骨,再滑到腰线,手指在腰侧勾住丝质衬衫的下摆,往上掀了一截。
衬衫下摆被撩起来的时候,她腰部侧面的皮肤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紧致的、没有一丝赘
的、细腻得泛光的皮肤。
周知远在手机后面发出了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像是喉咙
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之后挤出来的气音。
吴媚背对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她的手指从最下面那颗开始解,一颗,衬衫下摆散开;两颗,腰侧那片皮肤的面积扩大了一倍;三颗,后腰那道脊柱沟若隐若现;四颗,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从敞开的衣领里
露出来,上面有那条黑色蕾丝内衣的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