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说出来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一丝委屈和自责。
“明白。”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她髋骨上松开,力道从刚才那种掐进去的紧抓变成了轻轻的抚摸,指尖在她腰窝上方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我刚才……没听到你叫我。”
“我知道你没听到。”吴媚的眼神软下来了,从认真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宠溺的温柔。她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移到他的手腕上,握住,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舒服了,脑子被快感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