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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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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从法律层面不算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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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揉了无数次都没揉到位,他手指一按就找到了那个最酸最胀的点。

她把身体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房隔着针织衫和黑色蕾丝文胸压在他胸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正在加速。

她在他腔里加了这个吻——舌尖退出来一点,在他下唇内侧舔了一圈,然后又重新探进去,舌面碾压着他的舌底,把他的舌轻轻往上抬,迫使他张开更多的腔空间来容纳她。

她吻他的方式在今天晚上多了一层新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安抚,不是宣告主权,而是一种“我回来了”的踏实感。

她的嘴唇和舌在他腔里不是在做,是在回家。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里,灶台上的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厨房窗外的天色从蓝变成了全黑。

吴媚的脚踮得有点酸了,小腿肌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放下来。

她只是把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的节奏从吻慢慢放缓,变成了一下一下的、轻柔的、舌尖碰舌尖的浅触。

最后她退出来,在他下唇上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松开,嘴唇离开他的嘴唇。

两个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抽油烟机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断在秋文的下上,她用手指帮他擦掉了。

她站在他面前,双手还环在他脖子上,胸微微起伏,脸上残妆的痕迹和接吻后的红混在一起,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这是今天第二次了,早上被他自己亲红过一次,补了妆之后维持了一整天,现在又红了。

秋文低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次。

他的手还放在她后颈上,手指还在轻轻揉着那片发酸的肌

他的声音有点哑:“汤快好了。你先去换衣服。”

吴媚没有松手。

她踮起的脚尖放下来,平踩在厨房瓷砖上,从他身上滑下来几厘米,但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

她歪着看他,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介于“我有话要说”和“我先再抱一会儿”之间。

“等一下再换。”她说,然后拽着他的手,把他从灶台前面拉到了客厅。

他跟着她走,手里还攥着汤勺,她把汤勺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我有事跟你说。”

秋文坐下来,侧身面对她。

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厨房透过来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暖黄色光斑。

她裹在针织衫里的身体廓在昏暗光线下是一道柔软的弧线——肩膀、房、腰肢、部,每一道转折都被半明半暗的光线渲染得更加立体。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碰到他的大腿,然后她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双手握住他的手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秋文,”她开,语气和今天早上在他耳边说“猪白菜饺子三滚水”时完全不同——不是代家务的语调,不是下达指令的语调,而是一种他从小到大很少听到的、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语调,“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早就该说的,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在摄影棚发生了一些事——”她顿了一下,想了想措辞,“——让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秋文的手指在她膝盖上动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虎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在听。

吴媚吸了一气。

厨房里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外面的路灯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橙色的长方形光斑,和厨房照过来的暖黄色叠在一起。

她坐在这两道光之间,脸上的表是秋文从未见过的——不是舞台上那种自信到嚣张的笑,不是床上那种混合着欲望和温柔的注视,不是今天早上在门当众宣布“这是我男朋友”时的从容,而是一种混合了坦诚、紧张和某种不确定感的复杂绪。

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握法。

“你小时候问过我,”她终于开,声音比平时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的井里被打捞上来,“为什么你的户本上,母亲那一栏写的不是我的名字。我跟你说那是搞错了,等你去北京上学了就能改回来。你还记得吗?”

秋文点了点

他记得。

他六岁那年问过一次,因为小学学报名的材料需要户本复印件,他在复印机旁边看到那页纸上的母亲姓名一栏写着“陈雅琴”三个字,而不是“吴媚”。

他跑去问妈妈,吴媚正在厨房里切菜,菜刀悬在砧板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过于随意的语气说“那是户搞错了,等你以后去北京上学就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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