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
吸了一
气，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把眼睛里的表
从“职业微笑”换成了“柔软放松”。
快门声再次响起，老赵满意了，但吴媚感觉到林屿的手在她小腹上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舞蹈动作需要的调整，而是一种更私
的、更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摩挲。
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了一个半圈，力道极轻，轻到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肌
抽搐，但吴媚的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那种试探。
她的腹肌在那个位置微微收紧了一下，这是身体在感受到不适时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发作，没有黑脸，没有当众让他难堪。
她只是在那组造型拍完之后，自然地往前迈了一步，脱离了他的怀抱，然后转过身，对老赵说：“这组过了吗？过了的话我去补个妆。”说完就走了，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在摄影棚的水泥地面上敲出稳定的节奏，白色连体衣包裹下的
部在走动时优雅地左右摆动。
林屿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
扣在小腹前的姿势，然后慢慢放下。
他看着吴媚走向化妆台的背影，嘴唇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转
去看取景器里的照片，老赵正在翻看刚才拍的几张，嘴里说着“这张不错，这张表可以更好”，林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余光还追着化妆台的方向。
补完妆之后，第二组造型开始。
老赵指着顶上那根最高的横杠，对吴媚说：“吴姐，重戏来了。这次要倒挂——你躺到保护垫上，双手抓住横杠，腿勾上去倒挂住。然后小林你站在旁边，做出伸手去拉她的姿势——主题是‘反重力拯救’。明白吗？安全第一，横杠承重五百公斤，绝对没问题，但你自己感觉不对就马上跟我说。”
吴媚走到横杠正下方的保护垫上，仰面躺下去。
保护垫是加厚的体
垫，灰色的造革表面有些凉，贴着她
露的大腿后侧，让她轻轻吸了一气。
她伸手抓住顶的横杠，手掌贴合着冰凉的金属，手指收紧，然后吸一气，抬腿——她的双腿同时往上抬起，在横杠上方叉勾住，然后松手，整个身体挂了上去。
她的身体在倒挂的状态下展现出了一种让所有都屏住呼吸的美感。
倒流的血
让她的脸微微泛红，额角的血管隐约可见，但她的表是平稳的、从容的，带着她在舞台上惯有的那种绝对的掌控力。
白色连体衣在倒挂状态下紧贴着她的身体，胸的v领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滑向锁骨的方向，露出更多
沟上方的皮肤——肤色内衬还在尽职尽责地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腰部因为倒挂而显得更加纤细，马甲线在倒挂的姿势下被拉伸得更加明显。
她的发从顶垂下来，在保护垫上方散成一片黑红相间的瀑布，发尾的暗酒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的腿在横杠上叉勾住，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杠，大腿后侧的肌在维持平衡的过程中微微绷紧，腿型在倒挂的角度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修长而流畅的弧线——从脚踝到膝盖到髋骨，每一条线条都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老赵在取景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按快门的手停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疯狂地按了一连串快门。
“太绝了——太绝了——吴姐你这个姿势保持住！小林你站到她旁边，蹲下来，伸出右手——好像要把她从失重状态里拉回来的感觉——左手可以放在她腰侧，做个辅助支撑——”
林屿在保护垫旁边蹲下来，按照老赵的指示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拉拽的动作。
他的左手同时伸出去，放在了吴媚的腰侧。
这个位置本身是合理的——倒挂状态下，腰侧是离地面最近的身体部位，也是做“拉拽”动作时最自然的支撑点。
他的手放在那里，从摄影师的取景器里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吴媚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接触到她腰侧皮肤的一瞬间，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往下的滑动——从腰侧滑向髋骨上沿，指尖触碰到了她连体衣高开衩边缘露的皮肤。
那个位置离她的部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在小腹上画圈更明显，也更不可能被解释为无意识。
吴媚在倒挂状态下偏过，看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注视。
她在倒挂状态下保持着嘴角的微笑——因为老赵还在按快门——但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没有了任何笑意。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倒流血的映衬下比平时更亮，更锐利，像是在说“你试试看”。
林屿收到了这个眼神。
他的手从她髋骨上沿移开，回到了腰侧的安全位置。
他的表没有变化——他还在对着镜做那个“拯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