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他在床上挣来的。
“你说你
我。你不是用嘴说的——你是用这里。”
她的食指点了点他的太阳
,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点在他的胸
——心脏正上方,那片还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皮肤。
“全部都是。”她把手掌平贴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掌心下那个有力的、快速的、但正在逐渐平稳下来的跳动。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嘴唇贴在他锁骨上那个她留下的吻痕上。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全部
给他,整个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蜷在他身侧,一条腿重新搭上他的大腿,脚踝上的细链子贴着他的小腿,凉意已经消失了,被体温捂成了和他皮肤一样的温度。
“晚安,秋文。”
秋文在黑暗中抬起手,放在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的皮肤。
他的下
抵着她的额
,嘴唇贴在她发际线上。
呼吸之间全是她
发的味道——洗发水的淡香,书房地毯上的绒毛味,浴室里的水汽味,漫展现场残留的舞台烟雾味,以及她本身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在被窝里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两个
的身体从锁骨到膝盖全部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晚安。”他在她
顶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很稳。“妈。”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吴媚。”
吴媚在他怀里笑了。
嘴角翘起的时候蹭到了他的锁骨,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被她的嘴唇划过了一道弧线。
他没有看到,但他知道那个笑容是什么样的——没有舞台上那么张扬,没有镜
前那么
准,没有在书房里那么得意,而是一个松弛的、满足的、只属于此刻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笑。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那道橙色的细线,随着外面偶尔经过的夜风轻轻晃动。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声和床
柜上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被子下,两个
的体温已经完全融合成了同一个温度,心率也在黑暗中渐渐趋同——她的六十八,他的七十二,以同一个节奏慢慢降下来,降到六十二和六十六,降到平稳的、
沉的、被彼此身体包裹着的安睡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