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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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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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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没有伴随吹。

但她的道和门同时排出了一小透明的体——量极少,但非常黏稠。

她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发生的那几秒里完全僵住了——后背弓起,部紧紧压住他的脸,手指把枕边缘的缝线扯断了几根,咬在嘴里的枕套布料被她的唾浸透了一小片。

她的喉咙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不是因为她在压抑,而是因为她在那一刻忘记了怎么发声——她的大脑在高的瞬间把所有的资源都分配给了感觉中枢和运动中枢,语言中枢暂时离线。

痉挛持续了大概四秒。

四秒之后,她的身体像泄了气一样完全瘫软在床垫上。

大肌放松了,盆底肌放松了,门括约肌放松了,她整个从趴姿变成了完全的平面状态——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状态,双臂无力地摊在枕两侧,脸埋在枕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秋文的舌在她高来临的那一刻就退了出来。

不是被她挤出来的,而是他自己主动退出来的——他在感觉到她门开始痉挛的瞬间就知道她到了,于是他把舌收回来,嘴唇在她峰上轻轻贴了一下,像是在说“辛苦了”。

他抬起,嘴唇上沾着的东西比刚才舔她部时简单得多——主要是他的唾,外加一点点从她门内侧带出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透明肠

他的鼻尖上蹭到了她缝皮肤上的皮脂,下净净。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然后低看着她瘫软的背影。

“妈。”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

里传出一个极其微弱的、闷闷的、半死不活的声音:“……你妈被你舔死了。”

秋文听到这句话,嘴角翘了一下。

他往前挪了挪身体,侧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身体从趴姿轻轻翻成侧躺。

她的脸从枕里翻出来,露在他面前——脸颊红得像发了低烧,眼角有泪痕,不是哭的眼泪,是高时生理溢出的泪水。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好像还没完全聚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嘴角沾着枕上的棉质纤维。

她整个看起来像是被放进洗衣机里洗了一遍然后又甩了——成一团,身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印子和涸后的痕迹,眼神空而满足。

“第三次了。”秋文说,伸手帮她把脸上的发拨开。

吴媚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第三次高

第一次是蒂,了他一脸。

第二次是g点,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

第三次是门,把她整个趴下了。

三十分钟之内,三次高,三种不同的触发方式,全都是他的。

她看着他。

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两个星期前才第一次接吻,今晚才第一次碰,第一次的时候把她部分泌物呛进气管咳得像个傻子,但现在躺在床上用平静的语气给她统计高次数。

他的嘴角还是她熟悉的那颗虎牙,眼睛还是她熟悉的那双亮得惊的眼睛,但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变老了,不是变世故了,而是多了一层极其微妙的、属于成年男的沉稳和笃定。

不是装出来的成熟,而是刚刚完成了一件他认为很重要的事之后,内心里某种东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实处。

“你还数着?”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秋文点,“要做记录。”

吴媚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睁开眼睛,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但这次力道比刚才更轻,因为她实在没力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舔的是什么位置?”她问。

门。”秋文回答得很快,发音标准,语气客观,“也叫管开。外括约肌是横纹肌,由体神经支配;内括约肌是平滑肌,由自主神经支配。直肠黏膜内含有丰富的——”

“够了,”吴媚打断他,“高中生物不考这个。”

“课外拓展阅读。”秋文说。

吴媚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这个笑声沙哑而无力,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一边笑一边摇,一边摇一边把他拉近,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下搁在他的顶。

他的发有一属于年轻男孩的、净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各种气味,但闻起来一点都不违和。

“秋文,”她的声音从他顶传下来,胸随着说话微微震动,“你以后不许再舔那里了。”

“……刚才不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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