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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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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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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和蒂被舔完全不同——蒂的快感是尖锐的、电击式的、直奔高而去的,而门的快感是一种钝钝的、胀胀的、带着某种禁忌感的酥麻。

不会让她高,但会让她小腹处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胀感,那个胀感从直肠底部一直蔓延到道后壁,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收缩。

“秋文,”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转过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绪——有惊慌,有害羞,有快感,还有一种被触碰到禁忌领域的不安,“那里——那里不能舔。那里脏。”

秋文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舌没有离开她的皮肤。“不脏。”

“脏。”吴媚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声音还带着闷闷的鼻音,但话语里的关切是真实的,“那是——你知不知道那是哪里?你生物不是学得挺好的吗,门,排便的地方,有大肠杆菌,有菌群,不卫生。”

“你洗过了。”秋文的回答只有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她刚才说的那些医学常识他全都知道,但他在此基础上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低下,重新把舌压在她的门上,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画圈,而是舌尖从的下沿直接顶进去——不是顶进去很,而是舌尖刚刚挤开最外层的括约肌边缘,进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连一毫米都不到的度。

但他舌的温度、湿度和力道已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她门最表层的黏膜上。

吴媚倒吸了一气。

她的括约肌在他舌尖挤的瞬间剧烈收缩,把整个门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结。

但秋文的舌尖没有退开,他保持着那个极浅的度,舌尖轻轻地、慢慢地在她门内侧的那一圈括约肌边缘上蠕动——不是用力顶开,不是拼命往处钻,而是像一个耐心的考古学家在用最细的刷子清理文物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描摹那个她自己也从未触碰过的位置。

“你——”吴媚的声音哽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把他推开,把腿夹紧,坐起来,认真地告诉他“这个真的不行”。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的直肠下段有一根神经末梢密集区,那是整个消化系统末端唯一一个能产生快感的区域,那根神经和道后壁、子宫骶骨韧带共享同一个神经传导通路。

他的舌尖正好顶在那个区域的最外层,每一次蠕动都像是隔着一层极薄的皮肤在按摩她的道后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高的预兆,不是蒂和g点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被触碰到的、某种原始的、被禁止的、因而更加撩的酥麻。

“秋文,真的——”她又试了一次,伸手往后想去推他的,但她的手只够到他的发,手指进他的发丝里,力道不是推,而是抓,“真的不行,那里——”

秋文完全不管不顾。

他的手把她的分得更开了,拇指按在缝两侧,把门周围的所有褶皱都拉平了一点。

然后他把舌卷成一个小小的筒状,舌尖对准她门的中心,往里推进——不是刚才那种一毫米的试探,而是实实在在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门外括约肌的第一层防线,整根舌最前端的一截全部没了她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吴媚的身体在这一个瞬间完成了三个反应,几乎同步发生。

第一,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把整个门连同他的舌尖一起死死地夹住,力道大到她自己的直肠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攥住的内压;第二,她的盆底肌跟着一起收缩,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自主翕张了一次,挤出了一小透明的分泌物,滴在床单上;第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介于“啊”和“嗯”之间,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截断了。

她的脸埋回了枕里。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的脖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撑部的力气。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边缘,指节泛白,能听到枕套布料被扯紧时发出的细微缝线崩裂声。

秋文的舌在她停留了五秒。

这五秒里他没有动——不是因为他不想动,而是因为她的括约肌把他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舌尖被箍在原地根本无法移动。

他能感觉到她那圈肌的力道和温度——力道比大多了,温度也和道内不同,更热,热到他的舌尖像是被泡在一小池被体温加热到极致的水里。

她的门内侧黏膜极其柔软,比他舔过的所有部位都要软,软到他的舌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只有一层极其细腻的、被唾和她直肠内自然分泌的微量肠共同浸润的湿润触感。

五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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