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介于理解和拒绝理解之间的样子。他“嗯”了一声,点
,表示他听懂了。
然后他说:“那我等到你有。”
吴媚愣了一拍,然后反应过来。
“等到我有?”她提高了半个音调,眉
拧起来,但又忍不住想笑——等到她有?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他要让她——
“你——”她指着他的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羞,“你想什么呢?让我给你生?”
秋文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显得格外
沉。
他没有接她这个话茬,而是把手从她下
上移开,重新伸进被子里,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她的肚子很软,小腹正中央有一条极淡的褐色的线,从肚脐往下延伸到
阜上方的毛发边缘,这是
到了一定年龄之后身体自然产生的色素沉着。
他的掌心贴着那条线,指腹在她的肚脐周围缓缓地画圈,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疼不疼?”他问。
吴媚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低
看了看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
“早不疼了。”她轻声说,“生完你第二天就不疼了。”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两厘米,按在
房下沿的位置上,“刚才咬的。”
“那个是你刚刚咬的,”吴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有一点疼。不严重。”
“那我下次轻一点。”
吴媚想说“你还想有下次”,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下次”是一定会有的,不但会有下次,还会有下下次,还会有无数个凌晨、无数个
雨夜、无数个她假装睡着而他偷偷摸上来的时刻。
她的身体、她的床、她这个
——从她在浴室里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留在淋浴间地板上的那一刻起,或者也许更早,从她开始主动坐在儿子腿上的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