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那撮碎发、红到透明的耳朵尖。
铃的呼吸扑在
房内侧最软的皮肤上，又热又急，频率比平时快得多。
“嗯。”铃的声音闷在
之间传上来。
她不是一个会掩饰的
——尤其是在已经脱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她喜欢。
她就是喜欢。
她把脸埋进去的时候两只手还在房两侧托着，脸颊贴着沟内侧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任何地方都高。
然后她张开嘴，把嘴唇贴在房内侧最白最
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
，舌尖在亲过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个小圈。
蕾米埃尔腰侧的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明显不稳了，“——吃
的劲
比查案还认真。”
铃从她胸前抬起，下唇上还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唾
，墨绿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发烫。
“因为查案不会香香的。”她说，语气非常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然后低下继续。
她用嘴唇含住了蕾米埃尔左的顶端——不是全部，只是尖和周围那一小圈晕。
含进去之后她的整个世界缩到了腔内侧那个温度和湿度构成的微小空间里。
蕾米埃尔的尖在被动
之前是淡
色的，几乎接近肤色，但在她舌尖第一次碰到的瞬间就开始充血，从淡变成
，从柔软变得硬挺，顶着她的上颚一个劲儿地往上翘。\www.ltx_sdz.xyz
她的舌尖开始了沿着尖顶部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力道一次比一次大一点，蕾米埃尔的呻吟就一次比一次更多出来一个音节。
“嗯——唔——咿——”她咬着下唇想憋回去，但铃含住她尖完全吸了一大的时候——整片晕都被吸进她腔里，脸颊都凹进去了——蕾米埃尔从喉咙底部漏出来一个失控的、带着气声和尾音的“啊——！”
“好吃。”铃换气的时候脸从她胸前抬起来，下唇和尖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反了一瞬间的光然后断了。
她舔了舔嘴角，注意到蕾米埃尔的表——眼睛半眯着，嘴唇咬得发白，
灵耳已经红到发紫的程度，额上的汗沿着太阳
滑下来挂在颧骨上，整个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既让想掐死又让想继续让她的存在。
“这个东西——”蕾米埃尔的声音沙哑到不像自己，她低看着自己的胸，被铃含过的那一侧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在空气里微微发颤，“真的有这么吸引吗。”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自嘲，是真心的困惑。
一个活了一百多年、能用翅膀劈开以骸、能在空
里停住时间的初代虚狩，面对自己胸前这两坨每天挂在肩膀上的沉重脂肪时，真的不理解它们为什么能让铃这么认真。
她把翅膀收了一下，白色羽毛发出细微摩擦声，像猫摇尾
时尾尖扫过沙发布面。
“你知道我有时候飞着都要用手托着它们走吗。”蕾米埃尔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控诉的意味，肩膀因为刚才被含了太久而微微往前缩，“肩膀很酸。背也很酸。战斗的时候要专门用塔乌弥尔在肩胛骨位置加一层支撑，不然甩两下就——”
“你是说你在飞行的时候，还得托着自己的胸？”铃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少
的、对暗恋对象的八卦充满了纯粹好奇的光。
她双手还捧着对方左没有松手。
“对。”蕾米埃尔把视线偏到一边，盯着墙角那排邦布骨架，脸红到脖根，“不要笑。”
铃没有笑。
她把双手从蕾米埃尔侧移开，捧住了她的脸颊——两个
换了一次体位，这次是铃把蕾米埃尔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放在她颧骨最高处，四指托着耳后。
她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在六分街录像店夜打烊之后对一个不敢靠近的客说“别怕我们还有夜场”。
“这个东西”——她的拇指在蕾米埃尔的颧骨上轻轻擦了一下——“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的肩膀酸，是因为你扛着它们飞了一百年。你的背酸，是因为你在托着它们的时候还同时托着珀塞纳斯的封印、挽昼的遗愿、旧都的罪——”她的拇指停下来，停在蕾米埃尔的眼角，“蕾米，这个东西不是累赘。它是你的。而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飞累了要托着胸走的那种抱怨。超可
。”
蕾米埃尔的翅膀猛然张开又骤然收拢。
这个动作铃已经见过好几次了——第一次是在窄梯里她调侃她心跳快的时候，第二次是刚才她踮脚说“我一直在看你”的时候。
每次都是因为被说中了。
每次都是因为那个能把控一切节奏的丹中校在铃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低看着铃。
色眼瞳里的雾气又浮上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