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中校的耳朵是色的——不对,现在是色的——”
蕾米埃尔用翅膀尖拍了一下铃的后脑勺。
力道很轻,轻到只吹起了一撮翘起的蓝发。
但她没有后退,没有拉开距离。
她说“闭嘴”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压制某个比羞耻更麻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