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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市民与她的S级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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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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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高出至少两度。

放着一杯凉掉的水和一张压在水杯底下的字条。

字条上的手写字歪歪扭扭到铃差点认不出是什么语言。

“出门采购,别跑。——拉米尔。”水杯旁边放着一小包便利店湿巾,湿巾包装上画着一只微笑的邦布,被尖锐物品戳了一个——大概是蕾米埃尔用什么东西尖戳的,她不会用剪刀。

铃把字条翻过来,背面还画了点什么。

她眯眼辨认了一下——是一只潦的邦布,表欠揍,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三个繁体字:“看热闹”。

铃笑出声。在旧仓库昏暗的灯光里,在嗯呢帮骨架的集体凝视下,在身体还在隐隐发烫的残余触感中,她捏着那张字条笑了很久。

然后她把它叠好,放进自己袋里。

铃在藏身处醒来的时候,蕾米埃尔还没回来。

那杯凉掉的水已经彻底不凉了,字条被她叠好收在袋里,湿巾剩一张没用完。

她坐在蕾米埃尔的翅膀铺成的床上——那些黑色羽毛在她起身之后就不再保温了,摸上去凉丝丝的,像晒到一半被云遮住的棉被。

旧仓库里弥漫着邦布外壳的塑胶味和老旧以太灯的臭氧余韵,混在蕾米埃尔留下的焦糖底子气味里,像甜点和机油放在同一个托盘上。

铃把脸埋进翅膀里吸了一

然后立刻弹起来,拍了三下自己的脸。

左右左。

她对着墙角那些黑眼睛邦布骨架给自己打气——那独有的、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蠢但还是要做的认真劲儿。

发翘起来一撮,她用手按下去,又翘起来,最后放弃了,翘着那撮蓝毛开始翻蕾米埃尔的东西。

不是偷看。是追查。这两个词有本质区别的,她在心里对哲说了一遍这个逻辑,觉得站得住脚。

仓库角落堆着蕾米埃尔随手丢在那里的私物品。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式军装外套,肩膀位置有褪色到几乎看不见的节杖军徽,领内侧缝着一小块手写姓名布——“丹”。

铃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字,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在帐篷里借着夜灯缝上去的。

她把外套展开,袖磨得起毛,肘部有一道修补过的裂,补丁的颜色比外套本身了两个色号。

补得不太好看,但很结实。

蕾米埃尔大概是自己补的。

外套底下压着一本翻烂了的手写笔记。

封皮是厚牛皮纸,边角被汗和油脂浸得发亮变软,翻开来第一页夹着一朵压扁的折尾花。

花茎已经脆到一碰就断的程度,花瓣却还在,色的,压在纸上留下了一圈浅黄色的晕斑。

铃认出那朵花——和蕾米埃尔在外环荒野铁丝网上放的那枝一模一样。

一百多年前旧都用过的悼念花。

她把花小心翼翼放在一边,开始读笔记。

蕾米埃尔的手写字烂到令发指——不是潦,是那种力气用得太大、笔画全连在一起、每一页都像被墨水淹过的烂。

铃花了足足三分钟才适应她的字迹,又花了十分钟才读出第一段完整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以骸,由你来杀了我。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说好。你答应我的时候眼睛没有闪。”

下一页。

“你没有来。”

再下一页,同一个句子被反复写了七遍,一遍比一遍用力,最后一遍的笔尖直接戳穿了纸背,在下一页的纸面上留了个凸起的小包,像盲文。

铃用手指摸过去——“你没有来。”是刻在纸上的。

铃把手从笔记本上拿起来,呼吸了一次。

她胸绪很复杂——一部分是愤怒,替蕾米埃尔愤怒。

一部分是心疼,替那个在旧都荒原上等了一百年的心疼。

还有极小极小的一部分是少的敏感——她意识到自己在为蕾米埃尔心疼,而这个事实本身又让她更心疼了一点。

她把笔记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撕下来的军用记录单,纸质发黄发脆,印刷体写着:“丹中校——珀塞纳斯空第七十七号伴生空任务——状态:mia。任务档案于次年因旧都陷落遗失,不再追补。”

mia。行动中失踪。不是殉职,不是被确认死亡,就是——不见了。铃合上笔记,把它和那朵折尾花一起捧在手里,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fairy的信号在这个度依然很差,但文字传输勉强可用。

铃用手机发了一行字:“帮我查一下罗斯凯利法最高执政官挽昼的公开资料。所有的。每一版。”等了两分钟,fairy回复了。

回得很长,信息量很大。

“主,艾尔妲·挽昼,前代七虚狩之一,因成功消解『天上的巢主』空而获得虚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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