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如同细密的针,刺在我高后极度敏感且羞耻的神经上。
我瘫软在凌的床褥中,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残留的、过电般的余韵。
天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视野里还残留着她黑色颅晃动的残影,腔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以及那最后时刻失控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致快感。
成年意识在羞耻的海洋中沉浮,试图抓住一点名为“尊严”的浮木,却被这具幼小躯体传来的、彻底的虚弱和无力感,拖更、更黑暗的、名为“屈从”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