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变成被
竞价的身体？
为什么她们会走到这一步？
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颗接一颗地滑落，但她的手指没有停下。
她呜咽着、喘息着，带着哭腔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痛苦而快乐的呻吟。
最终，在一阵剧烈地颤抖中，她达到了高
。
在镜
前、在泪水中、在一种混合着自我厌恶和奇异解脱感的
绪中，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随即瘫软下来。
她趴在床上喘息了很久才抬起。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泪痕，只是伸手关掉了录制键。
发送影片，片刻后，那边弹出一条回复：“收到，卡号和密码发你了，额度够你用的——好好享用，素世小姐。”
……
高丸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拍了拍祥子的顶。
祥子停下
中的动作，抬起有些泛红的金色眼眸。
高丸藤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正在飞速跳动的数字：拍卖价格正在实时攀升，每一次刷新都比上一次更高，已经远远超过了起拍价，而且还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想不想要更多的分成？”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
易。
祥子的目光落在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上。
那些数字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都清楚——那是她身体的价格，是她将被买走一夜的价钱。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
高丸藤捏住她的下
，让她抬起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既然这样，那到时候你可要尽可能地讨好那个顾客。只要能把那个顾客变成回客，那这一次拍卖的拍卖费用就全部归你……怎么样？”
祥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全部归她，不是分成，不是抽成，是全部。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个像无底
一样的家，那个会在她回家时翻遍她所有袋的父亲，那被她塞进肠道才能藏住的现金……
如果能拿到这笔钱，她就可以一气解决很多问题……
至少，可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祥子再次点了点，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答，然后重新低下，准备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她手下意识地缩紧了，指节无意识地在高丸藤的大腿侧面捏起了一小块皮，掐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
男低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被她掐过的地方，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很快又恢复了血色。
他没有责备，只是问：“怎么了？”
祥子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低下脑袋将额轻轻抵在他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像一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缓慢而犹豫地蹭了蹭，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你会不会……把我抛弃？”
高丸藤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另一只手捏住祥子的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为什么要这么问？”
祥子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不都说……男玩腻了就会想私车公用吗？”
她说得直白，没有任何修饰，这几句话像是一根被她咽下去了很久的鱼刺，终于找到了出，酸楚而刺痛。
高丸藤的手指从她下移到她的顶，轻轻抚摸着她蓝色的发丝：“你觉得你是我的东西？”
祥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那个箱子。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在出卖身体，一直知道自己是在用自己的尊严换取金钱……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是否已经属于了谁。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高丸先生。”
高丸藤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抱了起来，放到柔软的床铺中央。
祥子没有挣扎，顺从地躺下，蓝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上铺散开，她偏过，望着男。
“你的那个畜生父亲……你不想再回去那里了，对吗？”
祥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良久，轻轻点了点，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眼角滴
发间。
高丸藤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就待在我身边。”
祥子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曾经温暖，但在无望的奉献里浸泡了太久的亲……
痛苦贯穿始终，但是却奇异地标明了界限的易……
哪边才是真正的归宿？
亦或者哪里都是毁灭？
她只知道，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