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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什么？”她紧张地问。
“约定就是……”哲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叶瞬光越来越紧张的表
，才继续说下去，“只能聊天，不允许我做坏事。”
叶瞬光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诶……诶？！”她抬起
，红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就……就这样？”
“就这样。”哲点点，脸上带着认真的表，“小光师姐以为是什么？”
“我……我以为……”叶瞬光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以为……以为哲师弟会对我做些什么……像在电影院里那样……）她为自己刚才那些羞耻的想象感到更加羞耻了。
原来哲师弟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她想太多了……这个认知让她松了一
气，但同时也让她心里涌起一丝……失落？
（我……我为什么会失落……）她想着，（难道……难道我真的期待哲师弟对我做什么吗……）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赶紧低下，假装专心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骗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依然在发烫，心跳也依然很快，而且……而且双腿之间那种微微湿润的感觉又回来了。
（好奇怪……明明哲师弟说不会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她羞耻地想着。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
了。
他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但他没有戳
。
他只是继续轻轻地抚摸她的脑袋，手指从她的顶滑到她的后颈，然后再滑到她的肩膀上。
叶瞬光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抖。
她的皮肤很敏感，尤其是后颈和肩膀的位置，被哲的手指抚摸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缩起脖子。
“哲师弟……”她小声说，“别……别摸了……好痒……”
“好。”哲听话地停下了手，但还是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
包厢继续上升，现在已经快要到最高点了。
窗外的视野更加开阔，整座新艾利都的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的空
区域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那是以太能量在夜晚散发出的光芒。
两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叶瞬光靠在哲的肩膀上，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还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那种感觉很安心，很温暖，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
但她的脑子却停不下来。
哲刚才说的“约定”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只能聊天，不允许我做坏事”……（只能聊天……）她想着，（那……那我可以问哲师弟一些问题吗？）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开了。
“哲师弟……”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要被包厢的机械运转声淹没。
“嗯？”
“我……我想问你……”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红得不行，“你……你对我说过最坏的事……是什么？”问出这个问题，她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她不敢看哲，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哲愣住了。
他没想到叶瞬光会问这个问题。